彈幕
如果你覺得是,那可能是。我希望不是。這樣你就多了一個男友。咱不是說想要你腳踏n條船,咱就是說,心疼你,想要你多多享受嘿嘿嘿
我覺得是。上場副本,他也是這樣,和你不熟,但仍舊會為你的靠近而愉悅,雖然不明顯,但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他冷冰冰的氣場變柔和了
說起來,我突然覺得每場副本,那些說了會被屏蔽,你們懂的,其實對綺寶都是這樣的態誒
冉綺回想了一下,她和她唯一想起來的葉懷寧的相處,發覺真是這樣。
不過葉懷寧是葉懷寧。
如果江先生是他,他有記憶,怎么那段時間見她,仍是不熟的樣子呢
上場游戲后,起碼她能感覺到江先生對她有了不同的態度。
冉綺一邊思考,一邊繼續和神套近乎。
她小步貼近他,他沒有躲,她的笑便更甜,問道“我不放心我朋友們在這兒,我想去讓他們和我一起住到您庇護的地方,可以嗎”
“不可以。”
他從心地拒絕,理智地拒絕。
他只想她一個人來和他住。
這個念頭涌出來,神目光不自在地躲閃了下。
冉綺本來就是在和他商量,他沒有為她得寸進尺的要求生氣,她已經很開心了。
她繼續換著法兒討要好處“那可不可以讓他們也能受到您的指引,知道夜晚降臨后,可以躲在哪兒”
神沉吟,道“他們可以住在我們附近。”
他們如果離她太遠,她去找他們,會離開他很久。
他不想這樣。
這想法,讓他的理智感受到了羞恥,荒唐。
他對她一無所知,怎會這么希望她待在他身邊
冉綺沒想到他會這么體貼,驚喜得簡直想給他一個抱抱。
她笑得咧嘴,露出白牙粉舌。
神余光瞥見,再次偏過頭,完全不給她一個視線。
冉綺毫無察覺,一步步親近他“那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待會兒我去找我朋友,他們周圍還有別人在,我要是說是神幫我們,那些人肯定會跟上來的。”
拙劣的借口。
她完全可以自己編造名字。
神一眼看透,卻感到莫名的舒暢,“秦望。”
秦望
冉綺意外的是個正常的人名。
她感謝他告知名字,請他在此等候,她去找朋友。
她往外走,秦望突然叫住她。
她不解地停下腳步,回頭。
秦望背對著她,道“換身衣服再去。”
對,她衣服濕噠噠的,秦望大概是怕她出門吹夜風會感冒。
冉綺從衣柜里買了便宜的日常服。
這類日常服因為便宜,一般都是需要自己換的。
她相信秦望不會回頭看自己,但還是讓芳芳姐幫她擋著。她躲在李芳芳身后,脫下濕漉漉的衣裙和貼身衣物。
徹底濕透的布料從皮膚上剝離,是會發出聲音的。尤其是那一處。
秦望聽見她拉開裙子拉鏈,不自禁渾身緊繃。從未有過的熱躁從下腹生出,如一團火,愈燒愈烈,讓他身體產生了陌生的變化。
他不知這是怎么回事,一時竟有點慌亂。
閉上眼睛封閉自己,默念心經,讓經文占據自己的世界。
可身處在心經聲中,他眼前浮現的卻是她握過他的那只手。
那只手,手腕纖細,手指纖長
,因骨架小而有些肉感,指甲與關節都是粉白的。
那只手,隔著衣袖,抓過他的手腕。現在又脫下她自己的衣服,圓潤的指尖會親密無間地從她赤裸的鎖骨隨著衣服往下。
秦望從前認為,人生來赤裸。男女也好,大人孩童也罷,都是同樣的肉血骨。
然而此刻,他卻覺,她不同。
她的肉血骨,像是從欲念里誕生的,一舉一動,都在引他脫離理智。
他竭力摒棄這些雜念,再睜開眼,眼神清明地回頭,就見柴房里只剩李芳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