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抱歉我拒絕。”
“唉別這樣。”
八重櫻手中那些特斯拉給的通行證果然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緋玉丸和燭的所在地。
看著圍繞在所在地之外的那些戰術機甲,八重櫻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在遇到檢查的守衛時,八重櫻亮了亮手中的通行證,走進了為燭特制的防御屏障。
走進屏障之后,八重櫻看著眼前的景色一愣,隨后微笑著說道“還不賴。”
本以為會像是腦中想象的那般四周全是冰冷的水泥墻,在墻上還有著致命的武器。
但是,眼前確是一處被圈出來的莊園,有住房存在,還有著足夠燭活動的巨大場地。
不知不覺,八重櫻對逆熵的好感上升了一分。
好像是感覺到了八重櫻的到來,燭帶著緋玉丸撒歡的跑了過來。
在八重櫻的面前停下,燭腦袋上的緋玉丸直接被甩了下來。
緋玉丸慌張的呼喊道“大姐”
八重櫻連忙張開了雙手,接住了掉落下來的緋玉丸“小心一些。”
窩在八重櫻的懷中,緋玉丸嘿嘿的笑了起來。
將緋玉丸放下,八重櫻看著燭碩大的腦袋說道“燭,暫時委屈你一下,只要找到恢復那個小女孩腦中的數據的方法,我們就能夠離開了。”
“吼。”燭輕輕吼了一聲。
緋玉丸笑著說道“燭說它不見意哦。”
八重櫻笑了笑,抬手輕輕摸了摸緋玉丸的小腦袋。
芽衣和雷電龍馬走在逆熵基地前的跑道上,在雷電龍馬的身邊,芽衣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雷電龍馬看著身旁的芽衣,眼中芽衣仿佛又變回了那個走路會牽著自己手的小孩子。
一晃神,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了。
收回視線,雷電龍馬開口說道“想必,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吧。”
芽衣的身子一僵,輕快的步伐變回正常,這讓看到了的雷電龍馬有些后悔說出這句話。
“是啊。”芽衣點了點頭,看向了身旁的雷電龍馬“我有一大堆的的問題要問您。”
雷電龍馬苦笑起來。
看著雷電龍馬,芽衣認真的問道“關于父親因經濟詐騙入獄是真的么”
雷電龍馬聞言搖了搖頭“不是的。”
“這是可可利亞為了奪得i社的計謀,而我將計就計的脫離i社,應盟主要求轉入了暗處,保留保守派的有生力量。”
“果然”芽衣聽到雷電龍馬的話,一直壓在心頭上的那座大山被徹底的移開。nЬ
輕松過后,芽衣看向雷電龍馬,不解的說道“那,父親你早早的就離開了監獄吧。”
“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還每次都裝作用監獄的電話聯系我”
不知不覺間,芽衣心中委屈不已“你知不知道,每次接到電話,我有多么的難受嘛。”
雷電龍馬嘆了一口氣“如果將一切都告訴你了,你一定會不管不顧的找過來,那樣我對你營造的保護就會蕩然無存。”
“相比那時的逆熵,還是圣芙蕾雅要安全的多。”
海淵城。
在人員的選擇上,瓦爾特和愛茵斯坦發生了爭執,誰也不肯讓著誰,最后不歡而散,最終也沒有定下來到底是誰進入量子之海打撈渴望寶石。
就這樣,眾人暫時擱置了人員的選擇,休整起來。
重力訓練室中,德麗莎揮舞著手中的金色長矛,在德麗莎的對面是模擬裝置營造出的眾多崩壞獸。
德麗莎在十倍重力下,在崩壞獸群中來回騰挪,手中的金色長矛每次揮起揮落,都有一頭崩壞獸死去。
等到所有的崩壞獸消失,德麗莎身上的汗水已經將身上的白色單薄訓練服浸透。
劇烈的喘息著,德麗莎手中的金色長矛消散,抬起手擦了一下不斷從下顎滴落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