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看著走出來的人,胡狼臉色一變。
“胡狼,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么嘛”琪亞娜坐在駿馬之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戰車之上的胡狼。
“我”胡狼眼睛瞪大,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琪亞娜縱馬來到胡狼身前“人越是失去理智,就越容易說出自己心里的話。”
“只是我沒想到,你這么簡單就暴露了自己,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讓你暴露的竟然是我的侄子。”
琪亞娜抬起頭,看著城墻之上的觀星,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辯口利舌的一面,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觀星聞言用羽扇遮住自己的面龐,耳朵已經通紅。
“殿下”胡狼瞪大了眼睛看著琪亞娜“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胡狼太傅,你還沒有明白么”麗塔走出兩步來到觀星的身邊“從一開始,你便在我們的算計之中。”
“什什么”胡狼眼睛瞪大。
“自先皇晏駕之際,這盤局就已經開始了。”麗塔輕笑著說道。
“時值動蕩之時,必有亂臣賊子,那些明面上的我們絲毫不畏懼,我們害怕的正是你這種,裝作肱骨之臣的奸賊”
“先皇晏駕之初,秘密召見我和二皇子陛下入宮,所商之事便是觀星陛下繼位之后如何引出你們這些心思不正之人。”nЪoΓg
胡狼瞪大了眼睛,腦袋仿佛處于宕機之中,觀星也有些蒙的看著麗塔。
“這么說二皇子和觀星不和是假,觀星私出都城也是假”胡狼扶住戰車上的欄桿,身子晃蕩不已。
觀星則是驚訝的看著麗塔“麗塔,我離開都城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麗塔眼神有些發虛“這只是意外,畢竟在我們的棋盤中,開局之時并不是陛下離都。”
二皇子點了點頭“確實,我們本想用禍斗封印松動之事來做文章,只是沒想到”
二皇子搖了搖頭看著胡狼開口說道“我確實是在父皇晏駕之后表現出了因皇位傳給觀星的不服樣子,但是觀星私逃都城確實在意料之外。”
麗塔笑著說道“起初我們都很著急,畢竟這個機會要是讓你抓住了,一切就完了,如果陛下遇險,那便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沒想到,仙人參與了其中。”二皇子看向韓楓,韓楓也在看著二皇子。
現在看到這樣熟悉的面孔,韓楓的心中已經起不了什么波瀾了。
二皇子看著韓楓抱拳拱手“仙人,琪亞娜在此謝過,如若沒有仙人帶著小侄離開都城,這一切都不會如此順利進行下去。”
“呵。”韓楓聞言輕輕笑了起來“誤打誤撞么。”
“你們你們”胡狼咬緊銀牙“你們居然早就”
麗塔手扶在城墻之上看著下方的胡狼“胡狼,你可知我們為什么要在得知陛下被仙人帶走之后倉促出城,空留大量無主兵力
你又可知,二皇子殿下身邊得力戰將為什么會前往刺殺陛下
最后,你又可知明明是所屬我管轄的煌月城為什么會出兵助你難道只是因為你那狗屁檄文,便興兵勤王”
麗塔手中團扇輕扇“這一步步,都是在引誘你而已。”
二皇子看著胡狼緩緩抽出腰間的寶劍“胡狼,從一開始,你就注定了失敗。”
寶劍直指胡狼“胡狼,俯首受降吧。”
“你們你們”胡狼眼睛通紅的看著眾人。
“哼哈哈哈”突然,胡狼大聲的笑了起來“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錯的,虧我以為二皇子昏聵無能,虧我自以為功成在握,虧我認為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身,原來都是你們營造的假象”
“哈哈哈哈。”胡狼捧腹大笑“可笑,可笑啊”
“啊”胡狼仰天怒吼“老賊你就算是死了還要算計我”
谷san“住口”二皇子和城墻上的眾人皆出聲厲呵。
觀星手中羽扇直指胡狼“兀那老賊,死到臨頭還要狺狺狂吠”
“哈哈哈。”胡狼大笑著,頗有癲狂之意“死到臨頭”
胡狼手中出現一枚響箭,拉開火繩,響箭直沖云霄,鳴叫聲響徹天空。
胡狼雙手握緊,怒吼道“就算是死我也要你們給我陪葬”
眾人看著癲狂的胡狼齊齊皺起了眉頭,都不明白,她這是發的哪般瘋。
但是很快,韓楓就皺起了眉頭,一股遠超審判級崩壞獸的氣勢被韓楓感知到。
猛地扭過頭,韓楓看向了太行山脈的位置。
片刻過后,巨大的振動傳來,整片太行山脈的山峰開始倒塌,大地開裂,炙熱粘稠的巖漿從地縫中蔓延而出。
而在太行山脈的中心,大量巖漿噴發而出,燃燒的碎石直射天空,涌起的黑煙將整個天空覆蓋,且向四方蔓延,緊緊片刻,整個太行山脈便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遠在太虛山,赤鳶正坐在石桌之前品茗,忽然,赤鳶的動作一頓,手中茶杯直接碎裂,溫潤茶水灑落一身。
對面的蒼玄抬起頭“怎么了,赤鳶”
赤鳶皺起眉頭,看向北方太行山脈的唯一“禍斗解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