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在知道了日番谷也是反向天與咒縛后,對他多了看同類的既視感。也因此對日番谷的死犟更加氣惱,她的音調微微提高“既然不是家人,難道你被什么組織收養了那些東西是那個組織給你的嗎恕我直言,這個組織根本不靠譜,你完完全全被欺騙了之前在警察局,他們都沒有來接你吧如果不是我們把你帶回來,你就要在警察局的長椅上過夜了還有你的這把刀,你根本不知道”
“別說了,真希。”胖達的爪子按在了禪院真希的肩膀上,對日番谷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她就是太擔心你了。”
“為什么不讓我繼續說下去”被拉到一旁的禪院真希叉著腰,氣呼呼地說,“他遲早要知道這些。把他一個小孩子丟在警察局里,還給他一柄那么古怪的咒具讓他獨自一個人在晚上祓除咒靈,他的組織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個詛咒師組織還把一個孩子推出來找特級咒物的線索也太過分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睡得比較死,說不定其實就是那把古怪咒具造成的后遺癥”
“但是真希你也沒有證據是嗎”相較于直言直語的禪院真希,胖達心思更加細膩,“而且就算你的猜測是對的,直接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對一個小孩子來說也太殘忍了。”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聽得相當清楚的日番谷“我真的不是小孩子。”
“是是,不是小孩子。”沒想到日番谷的聽覺那么敏銳,胖達輕咳一聲,順從地說。
畢竟小孩子總喜歡把自己是大人掛在嘴上。胖達對此非常理解。
任何人都能聽出來的敷衍,讓日番谷嘆了口氣,也不再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總之,謝謝你們昨晚的收留。不過我想我得走了。”
他得先出去找咒靈刷刷經驗,然后再找找別的線索。
“唔冬獅郎一定要走嗎”五條悟作出一臉不舍的樣子,但也沒有阻攔,“好吧,那真希、棘。今天你們兩個放個假,送他出去好了。”
高專的大門口,日番谷看著眼前的大片大片樹林陷入了沉默,他沒有想到高專居然是建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只有一條漫長到看不見盡頭的盤山路,別說車了,路上連只動物都看不見。
禪院真希輕咳一聲“我們這里是比較偏僻啦,所以大家都是住宿的。現在已經中午了,要不要吃頓飯再走”
日番谷看了自己的飽食度,從昨天的70已經掉到了61,但是對于他來說只要不掉到0就行,于是搖搖頭“不用了。”
他抬腳就順著公路一路往下走。
目送著日番谷的身影越來越小,禪院真希有些郁悶“他就真的那么走了啊。不過我還以為五條會死乞白賴地把他留下呢,畢竟我看他對日番谷的情況也挺好奇的。”
“鰹魚干。”
狗卷把手機遞到了禪院真希面前,她低頭看去,上面寫了一行字“五條老師之前說放我們一天假。”
日番谷再次見到繁華的東京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期間為了節省時間他還走了直線。他其實挺想用瞬步的,奈何瞬步不光耗藍還會掉很多飽食度,他本身飽食度就不多,只能節省著用。
好在他本來也并不著急單機游戲慢慢來就是了,順路還能欣賞一下全息游戲中靚麗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