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禪院真希的科普,中島敦也終于搞清楚了反向天與咒縛是什么。
“也就是說我只能用特殊的咒具才能干掉那些咒靈嗎”中島敦看向了日番谷背后的斬魄刀,“就和那種一樣嗎”
“類似吧。”禪院真希回答,她已經換回了特制眼鏡,“不過我不建議你這種豆芽菜成為咒術師。”
她默默看了眼中島敦的細胳膊細腿,怎么看都不像和她一樣,用咒力換取了強橫的肉體素質。她懷疑中島敦用咒力換了一雙能夠看見咒靈的眼睛反向天與咒縛非常稀少,禪院真希只知道她故去的堂親伏黑甚爾也是用咒力換肉體。
咒力能不能換其他東西,咒術界的高層根本沒有把反向天與咒縛當做咒術師看待,所以也從未研究過這種事情。
至于中島敦會不會是異能者這種事,禪院真希完全沒有考慮過畢竟根本不可能有異能者能突破結界來到咒術師的地盤,這可是經過了數十年的時間驗證的。
中島敦撓撓頭“其實我問這個也只是好奇而已。”
就好像是第一次知道了這個世界存在超人后,每個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我能不能成為超人”。中島敦自然也是如此,實際上,他本身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想要考上好的大學,想要報答收養、資助他的家庭。
為此,現在還是高二的他早早開始了準備,就連今天是陪朋友逛街,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空的必要社交。
此外,他本身也覺得咒術師可能并不是個好職業,因為
“咒術師居然還招收那么小的孩子嗎這是不是違法啊”
中島敦忍不住瞟向日番谷,小聲嘀咕道。雖然他說話聲音非常小,但在場的人的五感都極為敏銳,頓時大家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日番谷現在已經自動忽略了“小孩子”三個字,不得不說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輕咳一聲“我不是咒術師。”
禪院真希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正在調查日番谷他唔”她話沒有說下去,因為狗卷棘無比精準地將桌子上的一塊面包塞進了她的嘴里。
“調查什么”中島敦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
“估計就是調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日番谷面無表情地說,“是你們老師的主意吧”
“沒錯。”禪院真希怨念地將嘴里的面包取下,“棘,我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她看向了日番谷,決定單刀直入“真的不能告訴我們嗎是有什么內情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抱歉,不能說。”日番谷點開了主線任務,很好,還在審核中。
對于這個回答,禪院真希早有預料,她給五條發了信息,并得到了簡短的“知道了”這個回復后,嘆了口氣站起身“棘,走了。”
畢竟跟蹤都被直接點出來了,日番谷也拒絕透露更多的消息,那么再跟下去也沒有用了。
“不過最近東京有些亂,經常有詛咒師出沒,你們一定要當心。特別是日番谷,你的刀一定要保護好,對了我們要不要交換一下通訊號”禪院真希拿出了手機,“今天我和狗卷棘放假,萬一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們。”
日番谷搖搖頭“我沒有手機。”他角色除了自帶的衣服外,就只有斬魄刀、記憶替換器和初始的一萬日元了。
一萬日元如果找到合適的店鋪還是可以買到二手手機的,但現在這筆錢全被日番谷花去買甜品了。不管是日番谷角色本身,還是其榊原憐央的意識體,都絲毫沒有“省錢花”的意識。
禪院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