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適應起游戲世界里的新型手機,好在操作并不復雜。
日番谷很快注冊了e號,并和禪院狗卷、中島他們交換了通訊方式,就告辭跟著小地圖祓除咒靈刷等級去了。
交到了新的朋友,也終于知道了自己并不是出現了幻覺。握著手機,中島敦嘴角彎起看著手機,界面上顯示著他和日番谷的聊天框。
或許是第一次玩e,日番谷對其內置的各種表情包非常感興趣,所以和中島敦的聊天中總是會夾雜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
日番谷真的很有趣呢。一邊和日番谷聊天,中島敦一邊慢慢走到了自家樓下。三層樓的一戶建在這片富人區中并不罕見,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在玄關換了鞋子后走進了客廳,意外地看見了坐在客廳里整理文件的中年男子。
是他的資助人兼收養人榊原知輝。
“榊原先生,”中島敦尊敬地和榊原知輝打招呼,“那么早回來了。”
“下午好,敦。”榊原知輝穿著黑色和服,他的外貌儒雅隨和,脾氣也如長相一般溫和,“我今天沒有去上班,去了醫院,所以回來早了。”
“醫院是去看憐央了嗎憐央怎么樣了”
中島敦沒有見過榊原憐央,因為他在自己被收養前就送去了特殊醫院。
而榊原憐央所患病癥特殊,醫院基本不讓探視,就算探視也只允許當初登記在醫院的榊原知輝一人前往。所以中島敦只在榊原知輝偶爾從醫院帶回來的照片中見過榊原憐央。
他清楚地記得照片里的黑發少年長相精致,面色蒼白。瘦弱地身軀小小的,縮在銀色輪椅里。他手中抱著一個毛茸茸的玩偶,看向鏡頭的眼睛彎起,琥珀色的瞳仁掩藏著笑意。
“憐央還是和以前一樣,狀態倒是好一些了。”榊原知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我只能待在窗口遠遠看他,他還朝我發小脾氣了。不過他和我說起了他這段時間在醫院里遇到的趣事”
中島敦安靜地聽著榊原知輝用溫柔的語氣敘述著他和憐央的日常。
榊原先生真是一位好父親呢,要是憐央君能早點痊愈就好了。中島敦垂下眼簾,舌尖微微發苦。
出生孤兒院的中島敦敏感自卑,這種性格即便是他被收養后也沒有扭轉,反而因為榊原家特殊的家庭組成,更加變本加厲。
即便他知道榊原憐央被送走是因為他的病情,但現在的他享受著和榊原憐央一樣的待遇、享受著來自榊原父母的愛,讓他在心里不受控制地產生一種想法“我是個小偷”。
偷走了憐央君的一切。
中島敦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敦。”
榊原知輝的呼喚讓中島敦回過神“榊原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榊原知輝溫和地看著中島敦,“其實之前也和你提起過,我準備競選這一屆的東京都知事。所以有時候需要你幫個忙,但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我知道了。”榊原知輝要參加競選的事情,中島敦在很早以前就已經知曉,他露出了笑容,“如果是榊原先生的話,一定可以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