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沉默了,沒有絲毫省錢意識的他現在身上的錢都花完了。而他還沒找到能夠賺取錢財的途徑,如果不吃東西的話,等飽食度降低到0,他就要扣血了。
雖說他完全可以從之前試圖打劫他的詛咒師身上反向打劫金錢,但以日番谷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伏黑從日番谷的沉默中讀出了他的意思,伸出手,輕輕將他拉進了車里。
半小時后,燒鳥店內。伏黑惠憂心忡忡地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日番谷,后者正來回晃著雙腿,快速又不失優雅地吃著一串串燒鳥。
在路上得知日番谷身上連錢都沒有后,伏黑就讓輔助監督先將詛咒師們運走,他帶著日番谷先找家店吃飯。
“說起來,你為什么離家出走呢”伏黑還記得日番谷之前和他說他和家里人吵架,離家出走這件事。但伏黑感覺日番谷不論說話還是做事都非常冷靜,完全想象不出他會怎么和家里人吵起來。
日番谷的手頓住了,他最開始說這句只是為了不讓伏黑跟著他隨便編出的借口,但因為中間出了虛的事情,導致現在他們還是待在一起。
不過吃完這頓飯他們反正也見不到了。于是,日番谷想了想,根據自帶的記憶開始為謊言打上補丁“因為很累。”
他面無表情地開口“家里人不肯做事情,然后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不光不做事情,還經常在我做事情的時候搗亂,有時候我還得收拾留下的爛攤子。所以我很生氣,就離家出走了。”
那、那還真是辛苦啊。伏黑相信了,畢竟日番谷那么沉著成熟,完全只有小小年紀就支撐起一個家才會養出這樣的性格。
“誒是你”
一道詫異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日番谷抬頭看去,居然是高木涉。
“高木警官。”日番谷眨眨眼,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個警察是知道他沒有家人的,因為警方系統里完全查不到日番谷的信息。
所以,他五秒鐘前說的謊,居然那么快就要被打臉了嗎
但出乎他的意料,高木涉彎下腰笑瞇瞇地說“怎么樣,昨天有和哥哥和好嗎”
哥哥日番谷頭頂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可他又不好問“哥哥”是誰,只得安靜地坐著。
見日番谷沒有說話,高木也不介意,就接著和同事找座位吃飯了,吃到一半,伏黑找了過來。
“您是警察嗎那您能聯系上他的家人嗎”伏黑猶豫地開口,雖然日番谷的家人很屑,但他也放心不下讓晚上一個小孩找地方住,“他今天離家出走了。”
“他又和哥哥吵架了嗎”高木掏出了手機,比了個ok,“我正好有留他的電話。”
伏黑松了口氣,假裝無事發生地坐回到了座位上,心虛地看著日番谷吃東西。他覺得有些對不起日番谷,所以他打算到時候日番谷家里人來了,一定要和他好好說說,不能再壓榨一個孩子了。
不多時,燒鳥店的門打開,伏黑直起身看去,發現居然是五條悟,不由有些郁悶他來干什么
難道是催促他回家可現在才八點啊
就聽五條悟的聲音大到整個店都能聽見“冬獅郎你最帥氣的歐尼醬來啦”
伏黑日番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