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走在前面,身上的咒靈消除后,他步伐都輕快了許多“多虧今天有你在,對了你下午不用上學嗎就算是午休,小學也不會放那么久吧。”
中島敦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了這個嚴肅的問題,他回過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日番谷,默默把“你是不是逃課了”這段話咽了下去。
感覺對方快要生氣了呢。
有著小動物般敏銳直覺的中島敦很明智地不再說話。
日番谷跟在中島敦換了幾班公交車才到了中島的家。
他在手機上查詢了距離,不由有些好奇“你是怎么一個人跑到那里去的。”他遇到中島的地方距離他家有七八公里。
中島撓撓頭,苦笑一聲“我是早上被咒靈纏住的,當時我試了好多驅魔的方法都不行,只好在手機上查詢附近的神社,然后一家家去試。結果全部都沒有用,所以才找到你。”
日番谷回憶起之前中島狼狽的模樣“你該不會是跑過去的吧”
中島垂下頭“因為我害怕那只咒靈跑到別人的身上。”當時他只是湊近了看一眼,那只咒靈就從榊原先生的身上爬到了他的身上,所以他根本不敢乘坐人擠人的公交車,即便是走路也只敢往人少的小道走。
真是純良到了極點。
日番谷在心里嘆了口氣,雙手交叉在胸前“那你下次遇到這種事情早點聯系我。專業的事情還是得找專業的人解決,所幸這次只是一只三級咒靈,如果等級再高點,你可能在路上就被吃掉了。”
日番谷的氣勢太強,中島敦壓根不敢反駁“知、知道了那個我們先進家里。”
打開大門,中島貼心地給日番谷在玄關準備了拖鞋。
“你的家還挺大的。”日番谷淺淺地掃了圈一樓,又看了看小地圖,并沒有出現紅點,他指了指樓梯,“我能上樓看看嗎”
中島點點頭“可以,不過有幾間房間是鎖住的,最好不要進去。”
“放心好了,我不需要進去。”日番谷這段時間在嘗試感知咒靈的能量波動,雖然和他記憶中感知靈壓的方式不同,但在昨天祓除了虛之后他逐漸掌握了技巧。如果只是隔著墻壁的話,即便沒有小地圖,他也能夠隱隱約約感知到。
但在二樓、三樓各轉了一圈后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日番谷手指曲著抵在下巴上“并沒有咒靈的氣息。或許,是你家人從外面帶回來的”
他走著走著,走到了走廊角落的架子處,聲音驟然收住。
中島敦并沒有發現日番谷的異常,他郁悶地開口“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每個月出現的咒靈都長得那么像,我之前沒敢仔細看,但大致的樣子都是大差不差的。”
“他們就是你的家人嗎”
中島敦抬頭看去,發現日番谷指的是擺放在架子上的照片。
照片里,十歲出頭的銀發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拉著身旁短發女子的手,怯怯地看向鏡頭。這張照片是他被收養后不久,和榊原夫婦一同拍攝的。
“是的。”他點點頭,看著照片里溫柔微笑的榊原夫婦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日番谷沒有說話。
因為其體內的榊原憐央正在很認真地端詳照片里的男人長得和現實里自己父親一模一樣的人呢
他想起之前白貓客服和他說過,這個游戲和現實世界一模一樣。所以會出現長得和他父親相同的人也是完全可能的
至于相框里另一個短發女性,榊原完全沒有印象。估計是游戲里的中島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