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但乙骨再追問時,里香只是不停地、執拗地重復著最后一句話。
乙骨會阻攔里香傷害別人,但也不會強迫里香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乙骨“所以就是這樣。”
禪院“你不要把摸魚說得那么光明正大啊”
因為里香的消極怠工,情況又陷入了危機。
光頭詛咒師在禪院真希暴力顛簸下轉著蚊香眼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撲面而來的紅色閃光“救命”
他慌不擇路地扯住了最近的東西真希的腳,差點讓她失去了平衡,好在極佳的身體素質讓她一個翻滾堪堪避開虛閃。
“不想死就不要亂動,安安靜靜給我呆著”如果不是為了留下人證,她才不想管這個詛咒師。
“危險”
巨大的陰影投下,遮蔽住了光。
禪院真希抬起頭,瞳孔瞬間縮到極小,她才發現為了躲避虛閃她居然翻滾到了基力安蒼白的腳掌下,乙骨焦急大喊回蕩在耳邊,時間在這一秒拉得無限長。
我
禪院真希尚來不及思考,下一刻,刺眼的光就像是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極致的白倒映在她棕色的瞳孔中。
直到基力安的腳掌被這道白光切斷,她才意識到,剛才看見的并不是白光,而是刀刃。
怎么會有那么長的刀
禪院真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啦,居然還活著呀。”
透過被刀刃切出的縫隙,禪院真希看見一個銀紫色頭發的瞇瞇眼側下身,毫不掩飾惡意地打量著她,他手中握著的,正是這把長度突破天際的刀刃。
隨著他的動作,刀在眨眼間回歸正常。而下一刻,他微微俯身,刀尖朝上,如子彈般猛然伸長的刀刃輕而易舉地擊穿了笨重基力安的面具。手腕下壓,鋒利的尖刃切開了風,也切開了將整只基力安。
猛烈的風壓暴力地掀起了禪院真希額前的劉海,她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剛才身軀龐大、身體堅硬的“怪物咒靈”那么輕松就被解決掉了。
這個人到底是
與禪院真希有同樣疑惑的,還有藏起來暗中觀察的羂索。這種可以伸長的咒具簡直前所未見,而且也沒有任何咒力波動,真是神奇。
羂索瞇起了眼睛,他注意到帳外的咒術師聚集得越來越多,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就先一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帳。
“真希同學”乙骨憂太快速跑過來,扶起了禪院真希,謹慎地盯著眼前的銀紫發青年。
剛才雖然是他解決掉了咒靈,可是乙骨不敢貿然確定對方的立場,畢竟當看到眼前男人的第一秒,他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