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試圖蒙混過去“因為我看你和我好像差不多大”
沈漆燈打斷她“這不是理由。”
唐峭被噎了一下,默默在心里豎起中指。
不愧是你,對剛認識的女弟子也這種態度。
不過想占她便宜,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可我也是峰主的徒弟,”唐峭對上沈漆燈的目光,神情認真,“嚴格來說,我們的輩分應該是一樣的吧”
沈漆燈靜靜看著她。
唐峭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審視,像捕獵中的貓科動物,美麗而暗藏危險。
半晌,他發出一聲輕笑“你說得對。”
唐峭“”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沈漆燈嗎,怎么這么快就妥協了
不等她仔細揣摩,沈漆燈已經輕飄飄轉身“到了。”
唐峭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他們又回到了正殿前。
唐峭跟著沈漆燈一起進了正殿。
不同于浮萍峰那座空空蕩蕩的宮殿,這里顯然要氣派許多。殿內燭火通明,穹頂高聳宏偉,香爐里點了熏香,煙霧繚繞,猶如置身仙境。
但還是比滄溟峰的正殿要差一點。
唐峭還沒來得及細細觀賞,就被沈漆燈帶到一處偏殿。
偏殿里有一排書架,沈漆燈徑直走向書架,精準地抽出三本書,書架隨即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下一刻,一道暗門在二人面前沉沉打開。
沈漆燈扭頭問唐峭“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唐峭連忙搖頭。
這怎么看都是個密室,要是讓清光峰主知道她一個外人居然進了自己的密室,還不得活活氣死。
沈漆燈見她態度堅決,似乎有些遺憾“那你在這兒等我吧。”
說完,只身走進暗門。
暗門重新關上,唐峭在外面等了沒多久,暗門又自己打開了。
沈漆燈從里面走了出來,唐峭定睛一看,發現他手里只有一壇酒。
唐峭驚訝道“只剩這一壇嗎”
沈漆燈搖頭“不是只剩這一壇,是只有這一壇。”
唐峭蹙眉“什么意思”
“你師父沒有告訴你么”沈漆燈笑了笑,漂亮的眼眸微微彎起,“每次只能取一壇,這是規定。”
什么破規定,司空縉壓根沒跟她提過
唐峭眼神狐疑“可是他讓我取幾壇。”
“那可能是他忘了。”沈漆燈將酒壇塞到唐峭懷里,輕輕拍了拍,“總之,我只能給你一壇。想要更多的話,就讓你師父自己來吧。”
唐峭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一世的沈漆燈好像更欠揍了。
她抱住酒壇,知道自己今天是要不到更多的酒了,索性不再多言,對沈漆燈簡單道了聲謝,轉身便欲離開。
“等一下。”沈漆燈突然出聲。
唐峭腳步一頓,側身看他。
沈漆燈“你之前說,你的師父是浮萍峰主”
唐峭懷疑他是屬金魚的“對。”
沈漆燈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唐峭一見他露出這副神色,下意識提高警惕“怎么了”
沈漆燈聞言,抬起視線“我只是想起來,浮萍峰主似乎很能飲酒。”
唐峭“所以”
“所以,如果下次他再讓你來取酒”
沈漆燈看著她,笑吟吟地說“你就直接來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