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找到最近的傳送陣,直接返回了天樞。
正殿廣場前,除了她還有不少剛回來的弟子,從他們的談論來看,都是被那場毒雨趕出秘境的。
畢竟秘境內并非到處都是山洞,而恰好就在身邊不遠處的,就更少之又少了。
只有沈漆燈這種觀察力驚人的怪物,才會在路過一次山洞后就記住了具體的方位。
如此一來,唐峭此行不僅順利得到了夢中情刀,還白撈了兩顆聚靈丹和一張傳送符。
這張傳送符可是個好東西,她打算好好收著,以后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危機還可以拿出來保命。
天色不早,唐峭沒有在外面逗留太久,將令牌歸還陸風堂后,便回浮萍峰了。
天邊余暉如霞,浮萍峰上一片安謐。
司空縉正在涼亭里喝酒神游,遠遠見到唐峭的身影,先是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接著驚訝地坐起身來。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東西到手了。”唐峭將如晦取下來,放到一旁的石桌上,“這個還給你。”
“什么東西”司空縉很好奇。
唐峭沒有打算隱瞞。
她抬手伸向背后,后頸處的肌膚亮起明滅的幽光,黑霧縈繞中,一把凜冽刺骨的長刀靜靜浮現。
唐峭拔出長刀,交給司空縉。
司空縉接過長刀,目光驚異“這是九御”
唐峭也有點意外“你認識”
她還以為這刀沒什么名氣呢,畢竟這么多年都沒人找過,待遇連所謂的長生不老藥都不如。
“廢話,我就是使刀的,這種名刀我怎么可能不認識”司空縉沒好氣地敲了下唐峭的腦門,“你還真以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酒鬼”
唐峭“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嗎”
“你再說”司空縉作勢又要敲她,見她抬手防備,這才收起動作,仔細地撫上九御,如同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這是扶稷的佩刀,據說是由當時最出名的鑄刀大師打造而成,扶稷就是用這把刀輔佐人皇統一天下的。”
唐峭“戰績累累啊。”
“不過后來扶稷身死,這把刀也一同消失了,世人都以為是扶稷命人熔了這把刀,沒想到它居然還保存得如此完好。”
唐峭點了點頭“畢竟是扶稷親自保存的嘛。”
司空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聽到了什么荒謬的鬼故事“親自”
“扶稷的亡魂。”唐峭補充道。
司空縉“”
他看了看手里的九御,又看了看唐峭瑩瑩發亮的后頸,隨即明白了什么“是他讓你以身作鞘的”
唐峭如實點頭。
司空縉頭疼道“果然”
唐峭“是有什么隱患嗎”
“隱患倒不至于。”司空縉嘆氣,“不過你以后得努力修煉了,如果修為一直沒有長進,這把刀就會反過來汲取你的靈力。”
也就是說扶稷所說的“成為九御的養料”吧
唐峭放松道“那不用擔心。”
“這么自信”司空縉狐疑道,“我來看看你的靈脈”
說著,他伸手輕觸唐峭的額頭,淡淡金芒亮起,他眉頭一挑,神色疑惑地看著唐峭。
“你的靈脈怎么漲得這么快”
唐峭淡定道“我在秘境里吃了兩顆聚靈丹。”
司空縉聞言,又挑了下眉,然后施施然收回手“你這運氣可以啊。”
“還好吧。”你還沒見過真正的好運氣呢。
“好了,既然得了新刀,那你就去熟悉熟悉吧。”司空縉往后一仰,合上眼皮,“我也要繼續睡了”
唐峭接過九御,準備離開。
轉身之時,她突然開口“你不問問我是怎么得到九御的”
司空縉眼也不睜,整個人完全癱在竹椅上“你覺得我是在乎這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