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你的近況我已了解。天樞不比家里,你現在代表的是唐家,切記遵規守矩、安分守己,不可做出任意妄為、嘩眾取寵之事,更不可丟人現眼,給唐家抹黑介于你之前的行為,我決定扣除你這個月的靈石,希望你能好好端正自己的態度,以此為戒,認真修煉,別讓我失望。
唐峭“”
她順手拿起石桌上的筆,蘸了點墨,在這封信的最下方寫下兩個大字
你誰
然后將信疊成紙鶴,吹了一下,紙鶴瞬間變成一只靈鳥,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孔正蕓震驚道“你這么快就寫好了”
唐峭攤開雙手“簡單。”
孔正蕓聞言,看向她的目光更復雜了。
她之前在溫泉池里見過唐峭的態度,還以為以唐峭的性格,肯定會讓她把信帶回去,或者再嚴重點,直接把信撕爛,讓她把碎信帶給小師妹看。
沒想到她居然好好地看信了,還寫了回信
孔正蕓當然不知道唐峭寫了什么,她只是隱約覺得,這個人可能并沒有她想得那么糟。
原本在來的路上,孔正蕓還準備了許多吵架的話,甚至在心里反復演練,就是為了等見到唐峭,可以替小師妹狠狠出口惡氣。
沒想到,全都白準備了。
孔正蕓突然生出幾分茫然“那我就回去了”
唐峭頷首,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唐清歡在忙什么”
按照上輩子的發展,唐清歡是和楚逸一起出秘境的,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把楚逸藏在了自己的洞府里,正在悉心照料著對方。
談到這個,孔正蕓的表情有些自豪“歡歡在忙著練劍。”
“練劍”
“對。”孔正蕓道,“再過半月就是入門小考了。如果你不想輸得太難看也抓緊練練吧。”
她見唐峭回來就是掏酒,以為她定是不務正業、好吃懶做之人,忍不住提醒一句。
唐峭淡淡點頭“知道了。”
看上去竟是毫不在意。
孔正蕓暗暗搖頭,與司空縉行禮道別后,便轉身離去。
唐峭見司空縉還在一口接一口地喝酒,忍不住問他“你知道小考一事嗎”
“知道啊。”司空縉喝得很盡興,眉目間滿是饜足。
唐峭“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別忘了,你的陪練可是我。”司空縉笑了笑,微醺的神色里有種不可一世的狂妄,“那些小蘿卜頭早就不是你的對手了,我又何必告訴你”
有道理。
唐峭深以為然“那我去打坐了。”
“去吧去吧。”
唐峭看了眼天色,向正殿的方向走去。這時,遠遠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峭峭”
唐峭腳步一停,身后響起司空縉模糊不清的嘟囔。
“又來兩個小蘿卜頭。”
唐峭“”
他應該是喝醉了。
一望無際的綠草地上,殷曉又跑又跳,眨眼便撲到了唐峭的面前。
“峭峭”
殷曉張開雙臂,像熱情的狗狗般一把抱住了唐峭,力氣之大,差點將唐峭撲倒在地。
“曉曉想峭峭”
殷云急慌慌地趕過來“曉曉,你輕一點”
“不要”殷曉一邊蹭唐峭一邊對著殷云齜牙,“曉曉開心曉曉就要這樣”
“唔”司空縉喝了一口酒,慢吞吞地評價,“是個有脾氣的小蘿卜頭。”
唐峭懷疑他現在看誰都是蘿卜頭。
她無奈地推開殷曉,問“你們怎么來了”
幾日不見,兄妹倆沒什么變化,不過殷云似乎沒有之前那么怯弱了,看人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樣躲躲閃閃。
殷云不好意思地解釋“住在我們隔壁的師兄從秘境回來了,我和曉曉估計你可能也回來了,所以就一起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