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縉看出她眼里的疑惑,解釋道“我和沈兄年輕時見過幾次。”
“我一看到她使出的刀法,就知道她的師父是你了。”沈漣言笑晏晏,溫潤清和,“不愧是狂刀客,教出的弟子也不同凡響。”
唐峭“狂刀客”
司空縉咳了一聲,避開她的視線“當年的事情就不提了”
沈漣會意,只笑了笑便略過了這個話題。
“入門考核,你沒有去看”
司空縉搖搖頭“這家伙不讓我去,剛好我也懶得動,還給我省事了。”
沈漣微微側頭,視線落到唐峭身上“她表現得非常亮眼。”
“哦”司空縉撐起身子,也看向唐峭,“聽這意思,你是奪魁了”
唐峭謙虛道“還行。”
“不錯嘛。”司空縉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
他夸得如此直白,唐峭反而有點不自在。
結果司空縉下一秒便伸出手“我的談風月呢”
唐峭“”
她很想回一句“沒有”,但沈漣已經將酒取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石桌上。
“來得匆忙,只帶了這三壇,還望司空兄不要嫌棄。”
沈漣和宋皎是摯友,家里的談風月從來沒斷過,三壇對他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司空縉看著這三壇酒,眼神瞬間亮了“這怎么好意思”
師徒倆不僅反應一致,連說出的話都一字不差。
唐峭頓時有點尷尬,沈漣看了她一眼,淺淺笑了一下。
沈漆燈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站在十丈遠處,身形隱在薄霧里,唐峭余光一錯,正好看到了他。
他怎么來了
唐峭有些詫異,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有變,沈漣也側身望了過去。
“漆燈。”他溫和一笑。
沈漆燈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他邁開長腿,大步走過去,在唐峭身旁停下,語氣比往常還要冷淡。
“你怎么在這里”
沈漣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態度,心平氣和道“我來拜訪浮萍峰主。”
唐峭“你呢”
沈漆燈瞥了她一眼“我來送酒。”
司空縉一聽,更高興了“也是談風月”
沈漆燈點頭,正要拿酒,視線突然掃到石桌上的三只酒壇。
他微微一頓,又收回手“還是待會兒再拿吧。”
唐峭懷疑他是不想拿了。
沈漣笑了笑,問“生辰的事,你師父應該已經和你說了吧”
沈漆燈發出一聲輕哼,權當是回應了。
沈漣毫不在意“所以你明日和我一起回去”
二人如同打啞謎一般,唐峭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忍不住問了一句“回哪兒去”
沈漆燈看她一眼“回沈家。”
他說的不是“回家”,而是“回沈家”,仿佛這個家和他沒有關系。
沈漣笑道“怪我沒說清楚。是這樣的,三日后正好是我的生辰,我想讓漆燈”
他忽而停頓,期待地看向唐峭。
“既然你和漆燈是朋友,不如一起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