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峰主幽幽舉手“其實,也可以把他們再挖出來”
“積點德吧你”回雁峰主瞪了她一眼,夕照峰主脖子一縮,立馬不吱聲了。
“那其他人呢”時晴峰主不死心,“有沒有其他夜行使也受過類似的劍傷,叫過來讓宋皎辨認一下也行啊。”
“其他人”回雁峰主想了想,忽然一拍桌案,“還真有一個。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叫他過來。”
片刻后,崔黎來到臨淵峰主殿。
他看著殿門外的二人,面露遲疑“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寬闊恢弘的殿門之外,唐峭正在盤膝打坐,沈漆燈則靠著柱子轉劍,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這兩人是把掌教的主殿當成他們自家門口了嗎
唐峭睜開眼睛“看不出來嗎我在打坐。”
沈漆燈懶洋洋地點頭“我在看她打坐。”
崔黎“”
他看了一眼莊嚴深邃的大殿,略一思索,斟酌道“你們可知道峰主急召我來,所為何事”
唐峭“應該是為了荊小玉的事吧。”
聽到這個名字,崔黎的神色微微一變。
“她又出現了”
“嗯。”唐峭應聲,抬眸掃了他一眼,“你給她送過帕子”
崔黎一愣“什么”
唐峭“她說她還欠你一條帕子。”
崔黎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這時,他身上的玉牌再次發出清脆聲響。他垂眸看了一眼,低聲道“我先進去了。”
崔黎大步走進大殿,殿門外重新恢復寂靜。
沈漆燈看向唐峭,似笑非笑道“你連荊小玉的話都記得”
唐峭閉上眼睛“我記性好。”
“有多好”沈漆燈漫不經心地問,“任何事都能記得”
“任何事不至于”唐峭頓了頓,直截了當道,“你想問什么”
沈漆燈輕挑了下眉,站直身體,視線定在她安靜垂下的長睫上。
“我想問”
話音未落,大殿里突然傳出一聲傳喚。
“漆燈。你們進來。”
沈漆燈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接著對唐峭笑了一下“走吧。”
二人進入大殿時,宋皎已經結束了比對。
司空縉看到唐峭進來,眉梢微揚,神色有些驚訝。
唐峭沒有傳信給他,他只知道沈家龍角失竊,卻不知道唐峭也與此事有關。
哦,還有姓沈那小子
司空縉收回視線,繼續聽眾人討論結果。
根據崔黎身上殘留的傷疤,加上回雁峰主之前的研究,基本可以肯定那五名夜行使確是死于觀月人之手。
時晴峰主提出疑問“可觀月人為什么要殺害夜行使”
“沒有為什么。”回雁峰主神情冷靜,“觀月人做事不講緣由。”
司空縉喝了口酒,嘆氣道“那可是個攪屎棍。”
玄鏡真人微微蹙眉“你們說的觀月人,究竟是什么人”
眾人被他這么一問,這才想起,觀月人出現的那幾年,玄鏡真人正好在閉關,因此他并不了解此人,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號。
陽真掌教端坐于主位之上,沉聲道“我來說吧。”
關于觀月人的事跡,可以用“混亂”來形容。
數十年,修真界突然出現一個無名無姓的劍修,他白衣覆面,經常現于月夜之中,久而久之,便被修士們稱為“觀月人”。
觀月人神出鬼沒,劍法奇高無比,凡是與他交手之人,最終都會死在他的劍下。
因他劍法高超,很多人欲與他結交,更有甚者想拉攏他為己所用,然而這些人的結果都是被觀月人殺死,無一幸免。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要遇上了觀月人,最后多半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