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一頭霧水“啊”
“你跟姓沈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司空縉突然又坐起來,支著下巴,猛盯著她看,“我可都看見了啊,剛才他走的時候,還跟你說悄悄話”
唐峭“”
怎么一到這種時候,他的觀察力就變得這么好呢
她有些無奈“你想多了吧。那可不是悄悄話。”
司空縉窮追不舍“那是什么”
“是提醒。”唐峭微妙地停頓了一下,“提醒我不要忘記之前的約定。”
“約定”司空縉瞬間酒醒,“什么約定”
“下次做任務的約定。”唐峭隨口胡謅,“我們之前約好了,等時機合適,再一起做任務。”
司空縉看著她,滿臉狐疑“真的只是做任務”
唐峭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實在不相信,干脆直接跟我們一起去得了。”
“我沒那閑工夫。”司空縉一聽這話,連忙又躺了回去,“我就是想提醒你,沈家水深,你小心別蹚進去。”
唐峭聞言,神色終于認真了些。
“什么意思”她問,“你是指,龍角被盜這件事”
司空縉點點頭,半支起腦袋,歪歪扭扭地靠在竹椅上。
“那龍角被沈家保管了那么久,就算現在沈家沒落了,也不是一個觀月人就能盜走的。”
唐峭想了想“但你們不是都說,觀月人很強”
“是很強,但他也不至于強到連沈家密室都能破解吧”
唐峭“他們不是有千面嗎說不定早就潛伏進沈家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司空縉道,“但沈漣這個人”
“總之這件事,如若不是沈漣順水推舟、故意為之,就是他與觀月人串通一氣,共演了這場戲。”
唐峭“那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司空縉拿起酒壺,仰頭喝了一口“那就不知道了。”
唐峭默默思索,突然開口“有沒有第種可能”
司空縉看向她“什么”
“他確實太松懈了,從一開始就沒有將龍角和沈家放在心上。”
唐峭觀察過龍角失竊后沈漣的反應。
他臉上的震驚是真,無奈也是真,但卻沒有多少憤怒與悔恨。
比起沈家的利益,他明顯更關心那些賓客。從仆從們的口中也可以得知,他平時就不管沈家,偌大府邸連守衛都沒有幾個,要知道唐家連祖墳都有一群守衛,而唐家在修真界的威望尚且不如沈家。
“這個可能也是成立的。”司空縉摸了摸下巴,“但就算他真的一無所知,如今沈家已經和觀月人扯到一起,以后的麻煩多半也不會少了。”
唐峭不以為然“他沈家的麻煩,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不是和姓沈那小子關系很好嗎”司空縉特意在“好”這一字上加重語氣,“你就不怕哪天他拉你下水”
唐峭搖搖頭,不假思索道“他不會做這種事。”
“”
司空縉突然安靜下來。
他詭異地盯著唐峭,奇怪道“你和他認識也沒幾天吧你憑什么能這么肯定”
唐峭突然意識到自己反駁得有點快了。
“那當然是因為我相信他的人品。”這句話說得相當違心,唐峭頓了頓,旋即不耐煩地看向司空縉,“話說你管這么多干什么,你是我爹嗎”
司空縉理所當然道“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唐峭“滾。”
觀月人現身,對整個修真界來說是件大事,但對天樞的弟子們來說,卻幾乎沒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