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我不知道你娘已經去世了,我只是想幫你。”她聲音弱了下去,眼眶也隱隱發紅,“若是你還沒有找到,我可以幫你一起找”
“怎么幫”唐峭冷冷道,“用唐行舟的勢力來幫我嗎”
這句話充滿了諷刺意味。
唐清歡啞口無言,心里又委屈又無助,淚珠終于從眼眶滾落。
少女的眼淚落在草葉上,像串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唐峭看了她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她在哪里。”唐峭輕聲道。
“什么”唐清歡怔怔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十分惹人憐愛。
“我說,我知道我娘在哪里,所以不需要你幫忙。”唐峭靜靜地看著她,神色雖不算溫柔,卻也比剛才緩和很多,“你也不要再管這件事了,那是我娘,和你沒關系。”
唐清歡“可是”
“回去吧。”唐峭掐了個凈塵訣,將她臉上的淚痕清理干凈,“我也要修煉了。”
說完,她轉身向木屋走去。
唐清歡看著唐峭的背影,神色復雜,半晌,她攥緊手心,緩緩離開了。
唐峭走進木屋,一推開門,就發現司空縉歪在床上,正撐著上半身看她。
他衣襟敞開,頭發散亂地垂在被褥上,眉目疏朗,看起來比往日還要不羈。
“不錯啊。”司空縉笑道,“我還以為你們肯定會打起來呢。”
唐峭冷笑“然后讓你看好戲”
“一點懸念都沒有,算什么好戲。”司空縉拉起被子,又躺了回去,“幫我把簾子拉上,陽光太刺眼了”
“拉什么簾子”唐峭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起來”
司空縉大驚“我可是你師父,你這什么態度”
唐峭無動于衷“當然是對待懶鬼的態度。”
“你再這樣我也要哭了啊”
“哭也沒用。你起不起”
“我認輸姑奶奶,我認輸,你輕點”
師徒兩人一通鬧騰,經過唐峭的粗暴行徑,最后司空縉還是起床陪她練刀了。
就這樣忙忙碌碌,一個月轉瞬即逝,大比終于如期而至。
這一日,天色格外好,薄霧籠罩著天樞,數不清的修士站在廣場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頗為壯觀。
觀景臺上同樣坐滿了人。陽真掌教與另外六位峰主都在,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世家和小門派的代表位列其中,和入門小考時的仗勢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唐峭在場上看到不少奇奇怪怪的人,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都是從其他地方趕來參加大比的修士。
“人好多哇,快看那個人,好壯”
“看起來能一拳把我打回老家。”
“完了完了,這些人一看就很厲害我們也太吃虧了吧”
“沒事,大不了投降。”
“那也有點丟臉”
周圍議論聲不止,唐峭在人群里默默看了一會兒,突然察覺到一道極為強烈的視線。
這種無比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