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想過去解釋。
但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必浪費口舌等她和沈漆燈在擂臺上打起來,這些人自然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離譜了。
她目不轉睛地走向抽簽臺,從箱子里抽出一支簽,指尖在上面一擦而過,三個泛著金光的小字隨之浮現。
上官屏。
上官這個姓,她好像有點印象
很快,眾人抽簽完畢。
這次大比人數眾多,為了讓參賽者盡情施展,天樞一共準備了四個擂臺。
四個擂臺分布在四個道場上,準備上場的參賽者可以直接通過傳送陣抵達相應的擂臺。同時,廣場上也設有四個投影陣,分布均勻,可以讓坐在觀景臺上的眾人實時看到每場比試的過程。
只有進入最后的賽程,參賽者才能回到最大的正殿廣場,在所有前輩大能的眼皮底下大展身手。
看得出來,天樞非常重視這次大比。
周圍弟子或興奮或不安,唐峭看著簽上的“乙”字,走進相應的傳送陣。
白光亮起,下一刻,她便被傳送到了回雁峰的靈合道場。
道場四周已經站了不少人,然后中央卻空空蕩蕩,眾人挨挨擠擠地圍在外圈,議論聲不斷,卻無一人靠近。
唐峭心下奇怪,也探頭向里望去。
道場中央,正站著一名身形高挑的少女。她面容精致,明眸善睞,即使放在天樞也是很受歡迎的長相,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一點距離感都沒有,看上去很好說話,然而眾人的目光卻各有各的微妙,更有甚者,直接將嫌惡寫在了臉上。
怎么了他們天樞這么排外的嗎
唐峭正在疑惑,道場前方的長老突然宣告“第一場比試,唐峭對上官屏,請雙方上場。”
眾人聞聲,連忙向后退去,恰好將唐峭顯露出來。
“倒霉啊,第一場就碰上了上官屏”
“嘖嘖”
“我看不了這個,惡心”
唐峭“”
說誰惡心呢
她一臉茫然地走上擂臺。
“你叫唐峭”少女大大方方地走過來,向她伸出手,“我叫上官屏,是你這場的對手。”
她表現得很有禮貌,唐峭也伸出手,正要與她相握,圍觀人群里突然有人尖叫。
“別碰她”
唐峭被這聲高亢的尖叫嚇得手一抖。
“你們至于嗎”上官屏不滿地豎起眉毛,“我手上又沒有蟲子。”
蟲子
聽到這兩個字,唐峭頓時想起自己對“上官”這一姓氏的印象是什么了。
上一世,她曾經聽說有個修真家族不用器、不用術,而是用蟲子修煉,這個家族的姓氏便是上官。
唐峭看著眼前的明媚少女,道“你不是我們天樞的弟子吧”
“當然不是。”上官屏笑了笑,“我們家有自己的一套功法,跟著別人學反而浪費時間,所以我們不需要進天樞,在家修煉就好。”
原來如此。
唐峭終于明白那些人對她的恐懼從何而來了。
上官屏見她若有所思,關切地問“你也怕蟲子嗎”
唐峭“我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