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議論紛紛,一個個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臺上二人卻像沒聽到似的,尤其上官屏,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還一臉欽佩地走到唐峭面前。
“你最后那一下好厲害啊,我都沒看到你掐訣,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邊問邊比劃,表情十分好奇。
唐峭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默念法訣,同時調動靈脈運轉,讓靈力與法訣統一步調即可。”
聽起來很簡單,但想要真的做到,卻非易事。
“哦”上官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又稱贊道,“反正你很厲害,而且你也不討厭我的蟲子,我們做朋友吧”
唐峭“我剛剛才燒死了你的那些朋友。”
“沒關系,它們死不了的。”上官屏不在意地擺擺手,“用靈力養幾天就恢復了,不用擔心。”
唐峭“”
倒也沒有擔心就是了。
“哎,我爹還說天樞的人都喜歡學劍,劍修都是呆瓜,我到這里肯定能一馬當先呢。”上官屏遺憾道,“沒想到第一場就被你打下來了,這次回去八成要挨罵。”
唐峭微妙地看了她一眼“我覺得,可能是你爹對你的定位出了問題。”
就算沒有對上她,天樞主修術法的弟子也不在少數。就連沈漆燈都會點火,要是碰上那家伙,別說是蟲子了,連陣法都能被他燒穿。
“一般人放火也沒你這么快啊”上官屏振振有詞。
唐峭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兩人走出傳送陣,廣場上還在實時投影另外三場比試,唐峭掃了一眼,沒有發現眼熟的身影。
看來她出場還是比較早的。
觀景臺上。
“唐峭已經結束了。”回雁峰主贊嘆道,“沒想到她連術法都運用得如此熟練,當初我怎么就沒收她為徒呢。”
司空縉正在喝酒,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意一笑。
“你想收也收不了,她又沒選你。”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玄鏡真人的臉色頓時有些發黑。
“你怎么還有談風月”宋皎聞出空氣中的酒香,頓時怒道,“老酒鬼,你到底偷了我多少談風月,快點如實招來”
“什么偷不偷的,說話這么難聽。”司空縉晃了晃手里的酒壺,長腿交疊,懶洋洋地說,“這都是我的好徒兒送給我的,跟你可沒關系。”
“你的好徒兒也是從我那兒偷的”
“再胡攪蠻纏我可要哭了啊”
“什么哭不哭的,你個老酒鬼難道還想在這兒發酒瘋不成”
兩人三句話不到又鬧了起來,陽真掌教默默瞥了他們一眼,連勸都懶得勸了,伸手捋了把胡須,繼續將注意力放在投影上。
“宋皎,到你徒弟了。”回雁峰主喊了一聲。
宋皎聞言,立即息聲,將目光投了過去。
投影上,沈漆燈與另一名青年依次走上擂臺。
那名青年面容俊朗,膚色較深,看著只有二十出頭,身上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肅殺之氣。
“看著不太好對付的樣子。”回雁峰主道。
時晴峰主輕輕點頭“他的對戰經驗應該很豐富。”
宋皎緊盯投影,在看到青年腰間懸掛的兵器后,突然皺眉。
“他也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