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燈愉快地笑了。
“把你的憤怒留到明天吧。”他說,“也可能是后天無所謂了,反正我會等你。”
說完,他提氣縱躍,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唐峭冷冷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才轉身看向后方不遠處的木屋。
還好,沒有人醒來。
她松了一口氣,眉間的冷意也隨之消散。
憤怒嗎其實她并不憤怒。
她只是有點驚訝而已。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只是這種程度的接觸,已經挑釁不到她了。
但她愿意讓沈漆燈相信,她還是會為之憤怒的這也算是一種策略和偽裝。
不過
唐峭抬手摸了摸唇角。
那一刻,除了猝不及防的驚訝,她似乎也在渴望著什么。
看來司空縉說得沒錯,談風月的確容易上頭。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斂下心神,抬腿向木屋走去。
次日,大比繼續進行。
因為參賽者大幅減少,今天唐峭的比試增加到了兩場。
可惜,仍然沒有抽到沈漆燈。
她的兩場比試分別安排在了上午和下午,巧的是,這兩場的對手都是天樞弟子,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唐清歡的師姐,孔正蕓。
作為玄鏡真人的親傳弟子,孔正蕓的天賦雖不如唐清歡,但也很出眾。如果是上一世,這個時期的唐峭必定不是她的對手,然而這一世,一切都不一樣了。
此時的唐峭,無論是修為、術法、還是戰斗經驗,都遠超過她,就算不用刀,也能輕松打敗她。更別提她和唐清歡學的還是同一套劍法,如何克制她,唐峭再清楚不過。
這兩場比試自然也是毫無懸念地贏了。
結束后,孔正蕓一臉復雜地看著唐峭,問“你是從哪兒學會這些術法的”
僅靠術法就打敗了她的劍招,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有種離譜又可怕的感覺。
唐峭從善如流“是我師父教給我的。”
反正司空縉也聽不到她們的對話內容,全部推到他身上就完事了。
“浮萍峰主竟如此”孔正蕓聞言,頓時露出訝異的表情,“如此”了半天也沒憋出后半句。
唐峭“深藏不露”
孔正蕓沉默半晌“對,深藏不露。”
唐峭失笑。
看來司空縉平時確實太懶散了,連孔正蕓這種級別的弟子都以為他不學無術,如果換成其他峰主,她絕對不會這么驚訝。
“總之,你確實很讓我意外。”孔正蕓正色道,“我算是明白歡歡為什么如此關注你了。”
唐峭不置可否。
孔正蕓并不知道她和唐清歡的真實關系,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也很正常。
“歡歡她”孔正蕓似乎還想說點什么,目光一移,忽然改口,“抱歉,我要先走了。”
說完,她便大步走下擂臺,唐峭順著她望過去,發現唐清歡在人群中匆匆閃過。
“唐峭”“峭峭”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是在臺下觀戰的上官屏和殷曉。
殷云也在,和她們站在一起就像三個小姐妹,除了看上去比她們更害羞,其他毫無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