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參賽者紛紛向抽獎臺走去。唐峭走在人群最末尾,面無表情,不像別人那樣緊張,也不像別人那樣期待。
她的運氣的確夠差,連著抽了三天的簽都沒抽到沈漆燈,看這個架勢,這把估計也不會抽到了。
唐峭不抱希望地取出一支簽,指尖輕輕一擦,然后隨意地瞥了一眼。
三個泛著金光的小字慢慢浮現
沈漆燈。
唐峭怔住了。
她拿著簽,仔細確認這三個字的筆畫,然后抬起視線,下意識在人群中尋找那道身影。
一身黑衣的少年正垂著眸注視手里的玉簽,察覺到唐峭的視線,他也望了過去。
他們隔著人群遙遙相望。
沈漆燈嘴唇翕動,似乎在說些什么。
唐峭讀出了他的口型。
待會見。
唐峭收回視線,捏緊玉簽,轉身走下臺去。
“唐峭抽到誰了”回雁峰主好奇道,“感覺她的狀態突然就變了。”
“急什么。”司空縉隨口一說,“等她上場不就知道了。”
雖然沒有看到唐峭那只簽上的名字,但從她當時的表情推測,她應該是抽到沈漆燈了。
司空縉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看著唐峭的身影。
沒想到啊她想要打敗沈漆燈的執念竟如此強烈么
廣場上,鐘聲再次響起,比試很快開始。
能留到現在的參賽者都很優秀,因此他們的比斗也一場比一場精彩。
可惜,唐峭并沒有興趣看。
她一直在等督查長老喊出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的一切,她不想、也無意去關注。
她的對手從始至終都只有那一個人。
好在,她等得并不算久。
在又一場比試結束后,廣場上方響起沉肅的宣告聲。
“第七場比試,唐峭對沈漆燈,請雙方上場。”
此言一出,臺下瞬間傳出嘩然之聲。
外面的人不了解,但他們天樞的弟子卻或多或少都聽過這兩人的事跡。
一個是劍術超群的不世奇才,一個是深藏不露的后起之秀。兩人看似沒有交集,但卻多次一同執行任務,近日甚至還有人傳言他們是一對
這兩個人的比斗,對天樞弟子來說,無疑是令人期待的。
就連觀景臺上的幾位峰主也很驚訝。
“唐峭和沈漆燈”回雁峰主沉吟道,“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會先對上”
宋皎蹙眉道“我也沒想到。”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這段時間對唐峭一直抱有些許興趣,卻不知道到了今日,這份興趣是否已經消退。
如果已經消退,那以漆燈的修為和劍術,他自然不會擔心什么。但如果沒有消退,那漆燈會不會故意讓招,就不是他能預測到的了。
“反正遲早都會輪到他們,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么區別。”時晴峰主柔柔笑道,“不過唐峭前幾次都是以術法取勝,并未用刀劍,不知這場是否依舊如此”
玄鏡真人淡淡道“不用刀劍,無法取勝。”
夕照峰主小聲嘀咕“也不一定”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唯獨陽真掌教和司空縉沒有出聲。
司空縉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陽真掌教看了他一眼,緩聲道“浮萍峰主,你似乎胸有成竹啊。”
“當然。”司空縉笑了笑,“那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