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想了想,平靜地說“你們不要多想。先在這里生活,不要反抗他們,過不了多久,天樞就會派人來救你們了。”
“真的嗎太好了”
殷家村的村民聽到她這么說,頓時歡喜振奮起來。
只有殷母依然一臉愁容,她看了看唐峭身旁的觀月人,低聲道“孩子你也要小心啊。”
唐峭輕輕頷首。
與殷家人道別后,唐峭很快離開此處。
她一回到上面,地道便自動閉合,花瓶也恢復了原本的位置。
觀月人緩緩道“你說那些話,不怕我告訴姬蒼”
“那你就不會將我引來此處了。”唐峭抬眸注視他。
觀月人低低一笑,沒再多說,拂袖離開了。
唐峭站在原地,靜心思索他此舉的用意。
可能是想讓她感到恐懼,可能是想讓姬蒼加強對她的禁錮,也可能是想用她來牽制姬蒼的力量
無論他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唐峭捏緊儲物袋,轉身下樓。
司空縉追著沈漆燈一路出了天樞,正打算強行叫住他,沈漆燈突然停了下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黑色的鐲子,接著干凈利落地劃破手指。鮮血順著指尖滴到鐲子上,鐲子倏地活了過來,變成一條細細的小蛇,靈活地攀上了沈漆燈的手腕。
司空縉一眼就認出了這只鐲子。
和唐峭手上那只一模一樣,分明是對鐲
司空縉立馬沖過去“你小子干什么呢”
沈漆燈側眸瞥了他一眼“找方位。”
司空縉明顯感覺到他的態度冷漠了不少。
這家伙
司空縉沒跟他計較“那你找到了嗎”
沈漆燈沒有回答,抬手捏住小蛇的七寸。
小蛇霎時張嘴,血紅的信子化作一股黑霧,升至半空。
黑霧翻騰著向西南方彌漫而去。
“那里。”沈漆燈抬手一指,天宇開霽瞬間出鞘,帶著他向黑霧翻騰的方向飛去。
這是一點都不等他啊。
司空縉心下無奈,只好也拔出如晦,迅速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跟著黑蛇指示的方向翻山越嶺,一路疾行。
夜色降臨,黑霧終于在一片深林中消散。
司空縉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么趕過路了,停下來的瞬間,他甚至有點恍惚。
“就是這里嗎”他從如晦上一躍而下,迅速打量四周。
周圍都是茂密幽深的叢林,沒有靈力活動的跡象,如果唐峭真的被人帶到了這里,多半是被藏到了更深的地方。
沈漆燈神色陰冷,眉眼間透出濃郁的戾氣“被阻斷了。”
“我來看看。”
司空縉雙手結印,以他為中心,一道淺金色的光芒瞬間延伸出去,輻射了整座山林。
“有人在這里設置了結界。”司空縉摸了摸下巴,看向沈漆燈,“你覺得我們把這一帶都轟平的話,結界會不會消失”
空曠的行宮內,扶稷大步走了進來。
“陛下,天樞的人找來了。”
姬蒼微微抬眼“你能對付嗎”
扶稷沒有立即回答。
這副殘缺的身體遠不如過去,再加上沒有九御在身邊
姬蒼看出了他的猶豫,又問“張宿呢”
扶稷低聲道“還在上面。”
“讓他下來。”姬蒼略一沉吟,“順便讓唐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