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浮萍峰上的人漸漸多了,長久沒有打理的正殿也干凈了不少。此時司空縉正在殿內翻箱倒柜,直到唐峭走近了,他才終于翻出了幾只造型精致的酒杯。
這些酒杯是非常漂亮的琉璃材質,司空縉將上面的浮灰擦掉,酒杯頓時透出流光溢彩的美感。
“怎么樣,好看吧”司空縉炫耀道,“這可是我的珍藏,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拿出來呢。”
唐峭不客氣道“你這珍藏都積灰了。”
“這樣才能體現出它們的年代感。”司空縉振振有詞,然后將酒杯們挨個放在一邊,拍了拍手,不緊不慢地看向唐峭,“說吧,想問我什么”
唐峭微訝“你知道我有問題想問你”
“這還不明顯”司空縉笑了笑,順手在她的頭頂揉了一把,“你都寫在臉上了。”
唐峭默了默“好吧,其實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什么問題想問我”
司空縉“唔”了一聲“你指哪方面”
“有關唐行舟的方面。”
“我大概能猜個大概”司空縉嘆息一聲,“不過我確實想知道,你和觀月人,究竟是誰重創了他”
“殺他的是觀月人,但嚴格來說,如果我不在那里,觀月人應該也不會對他下手。”唐峭實事求是道。
司空縉摩挲下巴“你的意思是,觀月人是為了你才殺了他”
“這么說不太準確。”唐峭搖了搖頭,“應該說,是為了觀察我的反應。”
司空縉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眾所周知,觀月人是修真界的攪屎棍。他沒有目的,也沒有邏輯,做事全憑興致。如果讓他對唐峭產生了興致
“說起來,和人皇對戰那天,觀月人似乎也沒有出現。”司空縉回憶道。
唐峭想了想“可能是對結果不感興趣吧。”
“難以揣測的攪屎棍”司空縉思忖一會兒,正色道,“總之你以后千萬小心,如果不小心遇到他,千萬不要和他正面對抗,能拖多久是多久。”
唐峭“我明白。”
司空縉又叮囑道“另外,如果唐家人找你,你也不要赴約。”
唐峭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唐行舟不是她殺的,但她砍斷了唐行舟的手,還間接害死唐行舟,徐竹萱和唐清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恨她。
但她倒是真的無所謂,畢竟她從來就沒想過會和唐家和平共處,唐家人恨不恨她,其實區別不大。
但為了讓司空縉放心,她還是乖乖應下了“我知道。”
“嗯。我再想想”司空縉繼續摸下巴,“對了,沈漆燈那小子晚上來嗎”
唐峭一愣,差點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應該不會來吧。”
司空縉盯著她,似乎不信“真的”
唐峭不得不分析給他聽“沈漆燈一向隨心所欲,而且只做感興趣的事,一群人一起吃飯這種活動,他只會覺得無聊,是絕對不可能出席的。”
“是嗎”司空縉若有所思,突然問道,“那你希望他出席嗎”
唐峭微頓“我無所謂。”
“唉”司空縉頗為惆悵地嘆了口氣,“行了,你把這幾個酒杯拿走吧,我去看看殷云做得怎么樣了。”
唐峭以為他要去搗亂,下意識蹙眉“你別妨礙他”
“什么妨礙,我是去幫忙的”司空縉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真以為我就會洗個杯子啊”
唐峭“”
誰讓你平時那么懶
腹誹歸腹誹,唐峭臉上還是很識相“那我去給你們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