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縉奇怪地問“你不知道”
唐峭比他更奇怪“我怎么可能知道”
司空縉聞言,摸了摸臉“怪事啊”
唐峭“你說具體點。”
司空縉見她似乎真的不知情,便將她昏迷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在他們回到天樞的第二天,疏雨樓的胡朔便來了。
胡朔見他們傷得這么嚴重,也很驚訝,接著他掏出兩顆丹藥,說這兩顆藥是唐峭寄存在他們那里的,危機之時可以救命,所以他特地將這兩顆藥送來,為的就是救他們的命。
他突然冒出來,還打著唐峭的名義,一開始眾人都不太相信。
后來時晴峰主將這兩顆藥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的確是用來療傷的,且煉制的藥材十分珍稀,是極為罕見的臻品,絕不會對身體和靈脈產生半點傷害,這才放下戒心。
“雖然藥是好藥,但我們也沒抱太大希望。”司空縉看著唐峭,眼神有些后怕,“畢竟你們當時都那樣了,不管什么靈丹妙藥都”
唐峭“結果這藥真的救了我們”
司空縉點頭“所以我說它是救命藥,沒錯吧”
唐峭心里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她掀開被子,作勢便要下床。司空縉見狀,立馬伸手攔住她“你又要干嘛”
唐峭“我去找沈漆燈。”
“他還沒醒呢,你找他干嘛”司空縉恨不得把她綁在床上,“你放心,他跑不了的,等他醒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唐峭“可我想見他。”
司空縉一怔,抬眸看她。
少女神色還是平靜的,眼眸像清澈的湖泊,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波濤洶涌,溢滿了深刻的思念。
“你”司空縉停頓幾秒,接著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我真是怕了你了。”
唐峭不由笑了“所以我可以去找他了”
“可以是可以,”司空縉無奈道,“但我得陪你一起去。”
畢竟她才剛醒,要是突然又出岔子,他可受不了。
唐峭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
司空縉“你這什么態度”
唐峭只好換個乖巧的語氣“謝謝師父。”
司空縉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雖然身上還是有點疼,但并不影響唐峭的行動力。
她迅速收拾了一下,便和司空縉一起前往清光峰。
司空縉原本是想先去找宋皎,但唐峭記得竹樓所在的位置,便拉著他直接去竹樓。
宋皎正在竹樓外徘徊,遠遠看見司空縉的身影,習慣性地開口罵道“老酒鬼,你又來偷”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看到司空縉身后的唐峭,神色頓時一變。
“沈漆燈那小子呢”司空縉走近問道,“我家徒弟醒了,過來看看他。”
宋皎沒理他,直接盯著唐峭,認真端詳“你是什么時候醒的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們做師父的都喜歡這么問話嗎
唐峭如實回答“我剛醒,感覺還好。”
宋皎皺眉“你都醒了,漆燈怎么還沒醒”
唐峭聞言,說了句“我去看看”便快步走進竹樓。宋皎慢了一步,本想一同跟上去,但司空縉卻對他搖了搖頭。
“讓他們獨處一會兒吧。”
宋皎默了默,長嘆一聲,不再多言。
竹樓里很安靜,沒有一絲噪音。
唐峭輕手輕腳地進入臥房,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坐下,然后靜靜注視床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