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必。”
“不需要。”
朋友們一點也不委婉、甚至可以說是無情地拒絕了。
唉,這些巖屬性的魔神,怎么各個都活得那么養生,恨不得保溫杯里泡枸杞,仿佛家里那些一到三伏天就不愿意吃雪糕和開空調的中年家長一樣。
褪色者如此腹誹。
若陀斜視著她,無力地吐槽著“你已經說出來了”
鴿子日常裝傻“咕咕”
歸終若有所思“枸杞保溫杯空調呵,聽起來都有些意思。”
摩拉克斯陷入沉吟“如今我還年輕稚嫩,做事不算周全,怎么就與堂堂的一家之長相提并論”
今天的魔神們依舊難以理解褪色者的那些怪話。
但是聽不懂也沒關系。
因為沒關系。
此時茶幾旁新煮的一壺熱山泉水好了,摩拉克斯停止了關于“中年家長身份”的思考,轉身從火架上拿起它放置在茶幾上,隨后他信手掀開蓋子,讓熱水溫度稍微降下一點泡茶并不是100c的滾水就最好。
這個時候,百無聊賴的褪色者做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事情
它一個加速起飛,下墜,以任何魔神都攔不住的風之神速,直接跳進了還在因為余溫沸騰的滾水里開始洗澡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咕咕”
“嘟啦啦,嘟啦啦,嘟啦嘟啦嘟”
鴿子開始一邊用滾水洗羽毛一邊唱著奇怪的歌。
歸終和若陀都看傻了。
只有摩拉克斯那往日波瀾不驚的表情明顯陰沉了幾分,他身體前傾,靠近了鐵壺,眼里的鎏金龍瞳開始顯現出尖銳凌厲的菱形
摩拉克斯,今晚加入狩獵
若陀突然撲過來,一把摁住就要伸手抓鴿子的摩拉克斯
“快跑啊你這壞鴿子”若陀龍王滿頭冷汗。
而歸終也在一旁扶額嘆息“棱游,你這個頑皮的小家伙再不走的話,摩拉克斯今晚怕是要喝燉鴿子湯了。”
沉迷看菜譜的馬科修斯突然支棱起來“鴿子湯哪里有鴿子湯”
“誰讓你們不許我出去玩”
然而心理素質超級好的褪色者干完壞事后毫無愧疚感的得意一笑,一道穿透力極強的袖珍颶風從熱水壺中升起,托舉著她沖入高空,朝著山洞外狂飆而去。
不愧是風屬魔神,她跑得比香港記者還快。
只是褪色者臨走之前,還隱約聽見朋友們在安撫那只陷入負面情緒的摩拉克斯。
若陀龍王“算了,摩拉克斯,棱游真要算是成為魔神的年齡,她至今都未滿半年你跟一個蠢小孩計較什么”
歸終“區區山泉水而已,我為你再換一壺便是”
只有馬科修斯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所以今晚真的有鴿子湯嗎”
摩拉克斯聲音不大,語氣也并不憤怒,但怎么聽都透著幾分無奈“我煮了好久的水”
頓了頓,他默默補充道“她飛起時,還甩了我一身水。”
不知是不是錯覺,歸離集的魔神大人這語氣聽起來好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