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狗口吐人言這件事乍一看非常驚悚,但如今已經見識過許多奇怪事情的前部落女戰士也只是被嚇了一跳后就立刻接受了這些設定。
動物說人話怎么了就不許人家學個外語嗎
而且魔獸和仙人們不都在說人話嗎
更何況,塔尼斯特就算變成了狗勾,也有那么可愛
誰能拒絕一只可愛的、求你摸摸肚肚的小狗呢
“不摸。”冷面冷心的愛雅忙著吃飯,懶得揉小狗。
剛剛她才把一桶食物給褪色者喂下,有種在帶自家那個不到一歲大的女兒喂飯的錯覺真不知道那巴掌大的奶狗身軀是怎么裝下那么多食物的。
褪色者一愣,也不生氣,只是翻身爬起來,把前爪搭在對方的腿上,嬉皮笑臉地說“那我摸摸你”
“你開心就好。”
愛雅同意了,于是她大方地任由朋友的粉色肉墊在自己的小腿上踩來踩去,力道不輕不重,就跟按摩似的。
“我很開心哦”褪色者汪汪叫,“不過愛雅是怎么發現我的”
“直覺。”
雖然很離譜,但是愛雅的這份古怪直覺在某些人身上還是挺好用的比如她第一眼就看出多年未見面的塔尼斯特已經是個魔神,再比如她會在一堆路邊閑逛的小狗中發現自己的朋友混跡其中雖然愛雅話不多,看起來整個人也冷冰冰的,外加上皮膚黝黑,神色不太明顯,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外冷內熱的性格于是褪色者開心地搖晃起尾巴,像是拉出殘影的螺旋槳似的。
“什么直覺,這分明就是我們友誼的象征別人羨慕不來的,對吧”
“啊。”愛雅別扭地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很高興能有塔尼斯特這樣的一個朋友存在。并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魔神,而是愛雅很喜歡塔尼斯特這位友人的本身。
并不清楚對方心理活動的小狗依舊如實地給出自己的夸獎“你不愧是我的朋友呀汪嗚”
這一次,愛雅沉默了幾秒,方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不知是不是小狗褪色者看錯了,自己這位黑皮膚朋友的耳朵似乎有點紅
褪色者跳上了朋友的大腿,蹲坐下來,熱切地詢問著“對了愛雅,跟我說說你的家人們吧。”
愛雅沉思許久才說“我有一個丈夫,還有一個女兒。”
“沒了”
“沒了。”
褪色者歪了歪頭“好吧,那你女兒是做什么工作來著”
愛雅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只傻逼魔神好一會兒“那孩子才八個月大。”
空調師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jg
褪色者“”
愛雅“”
也許是受不了這詭異的沉悶氛圍,愛雅最后還是勉強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