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信徒們并未意識到自家老板也在現場這件事,而是一個個憤怒得好像自己被狗咬了的那樣,舞刀持槍地沖了過來。
滿嘴是血的褪色者其實倒沒有真的把這個混蛋的腿給咬斷,更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看起來比較傷勢恐怖罷了。這人如果認真止血、養上幾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再說了,褪色者自身也沒有攜帶狂犬病病毒。
所以,她只是給對方下了一個小小的心理暗示而已嘛只要一天不反思自己虐待動物的過錯,腿部功能就不會恢復正常使用。
也就是說,就算到時候養好了皮肉傷,這家伙只要不肯反省自我的過錯,可能還是會成為一個心理暗示上的瘸子。
是的,當初在報復博內蘭時就說過了褪色者是個小心眼的雙標狗,非常記仇。
但有時候,她又意外的豁達和“健忘”。
其實主要是看對待誰。
在這短短幾秒鐘,追殺者們已經靠近了,柴犬幼崽扭頭看了看這群無能狂怒追殺自己的人類,齜牙咧嘴地嘿嘿一笑,夾著尾巴轉身就往野外跑去。
當然,走之前,褪色者再次看了一眼赫烏莉亞,像是在用眼神發出了單純的疑問。
赫烏莉亞,你來不來不來的話我就把你的這些信徒引誘到野外,然后全部殺光哦
“全、全部殺光”
赫烏莉亞呆滯地看著那只朝著野外,如同離弦之箭般跑出去的小柴犬背影時,忽然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
當一位魔神發出了死亡的威脅時,無論是玩笑話還是警告,都不可怠慢。
因此鹽神不再猶豫,動用自己的神力隨后傳遞出她的意志她勒令這些追擊者
立刻、馬上停下來,回頭救助那位受傷者,同時不許再去追殺那只“平平無奇”的可愛奶犬。
雖然這些信徒刁民們日常欺負自家老板,但當赫烏莉亞動用自己的神力直接傳訊給所有相關人員,他們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要求。
與此同時,他們也終于發現了隱藏在人群中看戲的赫烏莉亞,紛紛一臉緊張又忌憚地圍了上來。
至于那位對外貿易隨意漲價的肥胖信徒,則是被嚇了一跳,但想到了什么后又變得鎮定下來,躲在一旁冷笑著看笑話。
“赫烏莉亞大人您怎么會偷偷從宮殿里出來鹽寶物的話怎么辦放在那兒不管了嗎”
“剛才那頭極兇惡獸指幾個月大的柴犬小狗咬傷了芒方,該如何是好啊”
“那頭野狗該不會是什么魔獸吧”
聽著這些熟悉的廢物話語、看著焦慮的陌生或熟悉面孔,赫烏莉亞只覺得有些莫名煩躁。
但她真的太溫柔了,是貨真價實的那種。
鹽神的溫柔與塵之魔神歸終的溫柔又不太一樣前者是“軟弱”,后者是柔中帶剛,真逼急了直接開啟腹黑屬性的那種。
這兩者的區別也很明顯。
比如褪色者敢于在赫烏莉亞面前搖著尾巴直接咬人,甚至還大放厥詞發出死亡邀約。
但這貨根本不敢在歸終捏著自己的后頸肉警告她“不許吃同事”時表示拒絕,甚至還會故意賣萌討好白發大姐姐,以免得被取消吃下午茶的機會。
太過仁慈的赫烏莉亞居然很快覺得對子民的求助感到不耐煩是自己的過錯,因此她迅速安撫了相關人員,指揮醫護者前來搶救傷員。
做完這些后,她才親自向歸離集的領隊老張和那位賣稻谷的商人道歉,表示按照往年的價格來做生意此言一出,引得旁邊的鹽神信徒們紛紛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