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猝不及防的被好友的“靈感平底鍋”給狠狠地來了一下,黑化的鴿子褪色者總算清醒了過來
“咕說起來,我突然長大,肯定是有原因的。總不可能是吃得多睡得多所導致的吧”
“否則的話,就算是豬也能成為魔神吧”
冷靜下來的褪色者站在樹干上思考人生,腦袋上還頂著一個大包愛雅的女兒若言在剛才短短的幾個小時跟她混熟了,褪色者離開他們家時小朋友還非常不舍、哇哇的哭起來。
一些鴿子會兩手空空的來朋友家吃飯,威脅要把排泄物扔在朋友家女兒頭上,被朋友痛打,恬不知恥地留下來蹭飯,圍觀朋友的老公是怎么哄女兒喂飯最后,這只屑鴿子連碗筷都沒主動幫忙洗一下的意思,吃飽喝足就拍拍翅膀就飛走了。
褪色者有時候就很低情商。
但也可能是故意而為之也說不準呢
事實上,愛雅對此早已麻木,畢竟當你有一個喜歡混跡于小動物之中制造惡作劇的魔神朋友時,你就別指望對方是個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的褪色者在歸離集里吃飽了撐著,到處亂飛,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在跟什么人說話。
是小張。
也就是當初一起去鹽神赫烏莉亞地盤上行商的領隊大叔侄子。
因為他曾經夸過褪色者是一只好狗狗當時是柴犬形態,所以褪色者對小伙子還是挺有好感的。
于是褪色者好奇地溜達過去,站在一旁的屋檐上,假裝自己是只正常鴿子,實則咕咕咕地看戲。
此時正是吃午飯的時間,街道上沒什么人,小張正在跟一位年輕女性爭論著什么。
“芳月,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小張滿臉激動地說。
那位名為“芳月”,年齡看起來比小張年長幾歲的姑娘也同樣很崩潰地回答道“可是我已經是許家大哥的媳婦了”
哦哦哦什么情況小張你也要效仿曹丞相
鴿子暗中興奮了起來,繼續聚精會神地看熟人的八卦。
小張咬著牙,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在極力忍耐那悲憤的情緒“事情還可以挽回,你們還沒有拜堂成親只要你愿意,芳月,我可以替你去許家”
“你錯了,志明”芳月幾乎是舍棄女孩子家的羞澀與靦腆地絕望大喊,“我就是喜歡許家大哥啊沒人強迫我什么,就算你我是青梅竹馬,長大了也未必要兩家結為連理吧”
“張志明,你就是因為不懂這點,我才沒辦法喜歡你的”
說罷,芳月自己就先哭了出來,以袖遮面,嗚嗚嗚地跑開了。
“不芳月”
一時間,張志明只覺得心如刀絞,伸出爾康手就要去追擊芳月的背影,不料一個倒掛金鉤的身軀突然從屋檐上突然垂下來大半截,跟鬼一樣嚇人
“啊啊啊啊鬼啊”原本就很傷心的小張被突然冒出來的褪色者給嚇了一跳,嚇得吱哇亂叫起來。
“大中午的陽氣正盛哪來的鬼”
褪色者抬手,一發手刀敲在這個失戀男子的腦門,把他打得倒退了兩步,額頭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喲,小張看到我是不是很高興啊”
小張苦著一張臉,尋思著怎么在需要你的時候你玩失蹤,不需要你的時候又到處冒出來,但他表面上還是不敢失禮,只好委委屈屈地說“棱游大人,日安”
褪色者翻身從屋檐上跳下來,這回是以難得的人類外表,笑瞇瞇地對小張說“你不會是打算追上人家吧”
小張尷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看向腳尖“那沒有”
“胡說,你分明是不死心。”褪色者根本不會被對方拙劣的謊言所欺騙,當即訓斥道,“張志明啊,得不到人家姑娘的喜歡,就死纏亂打的混蛋男人真的很差勁。”
“我知道,我沒有死纏亂打。可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