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褪色者比較“幸福”,因為她這回什么事情都不用干,昏睡了足足十天,效果堪比痛飲了“昏睡紅茶”一樣
事實上,這十天就是醒來,被砸暈,昏迷,睡著,醒來,被砸暈
因為作為試驗的陪伴者,若陀龍王出手沒輕沒重,一拳下去,褪色者就被砸暈了。
“等等我呼呼”
“若啊呼呼”
“龍王你媽的啊呀呼”
“別打zzzz”
事已至此,這些天里,褪色者愣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愛崗敬業的若陀龍王這招昏睡拳法,多少有點公報私仇的意味在里頭了。
本來是讓同為女性的歸終來監督她的睡眠質量當然更好但歸終在上一周期結束后立刻就休息去了,走路都是飄著走的,原本沉迷于喝茶閑聊的醫師立刻沖上來給歸終診斷一番,最后得出了“嚴重睡眠不足”“精力虧空”“黑眼圈”等結論。
歸終女士作為一個學渣的督學者,她也是拼盡全力了。
笑死,根本撐不住jg
壓著一個同族幼崽學習簡直比管理整個歸離集的內務還要困難絕望得多。
如今,褪色者身處第4個周期,表情麻木地在寫論文之類的文字作品。
她這個周期要挑戰的是文字創作。
陪伴者是摩拉克斯。
褪色者剛開始還能保持面無表情的狀態,連寫七八天不能停筆,以至于寫到后面已經變成了那個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地狂寫作業的綠衣服小學生表情包
摩拉克斯選擇圍觀。
天知道這家伙會寫出什么驚世大作。
摩拉克斯當然不用自己寫論文,他只需要在旁邊泡茶,喝茶,發呆,房間門里閑逛,看書,吃點心,自己跟自己下棋玩,跟偶爾過來匯報工作的伙伴們小聲地聊幾句公務不會干擾到走火入魔的褪色者的音量。
然后他繼續泡茶,喝茶,發呆,房間門里閑逛
如果非要說什么正事的話,摩拉克斯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在褪色者走神摸魚的時候及時地糾正她。
比如說在必要時甚至可以拿個隕石輕輕地敲醒褪色者那沉睡的心靈無慈悲jg
可想而知,褪色者在這種狀態下寫的作品都是什么垃圾玩意兒。
在苦苦奮戰了十天后,褪色者終于完成了她那驚世駭俗的垃圾作品,只見她把寫得都掉毛的竹質毛筆一扔,任由沾滿墨跡文字的書稿散落一桌,然后整個人精神出問題那樣“嗷嗷嗷”叫著狂奔出去了。
順帶一提,她沒有走門,也沒有走窗戶,而是直接撞破了墻壁沖出房間門去。
這次摩拉克斯沒有攔著她是了,現在是兩個周期之間門的休息時間門。
不過他好奇地撿起桌上的一部分手稿,看著那爛透了的、明顯有異域風格的提瓦特通用語文字交界地使用類似古代英文的語言,乍一看像是外國人強行寫漢字那樣,忍不住略微蹙眉。
這可怕糟糕的字體簡直是玷污了紙張和墨水。
好在摩拉克斯也不是那種以字取人的魔神,他靜下心來,開始翻開起這本被褪色者命名為歡笑面具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