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們兩個是不是都有什么癖好,非往我書桌底下鉆
此時歸終松了口氣,忽然感覺旁邊有誰在幽幽地盯著自己,當即緩緩回頭,對上了龍王那雙金紅色的、充滿了控訴怨念的眼睛
歸終嚇得差點一頭撞在書桌板上,龍王的面部五官幾乎是扭曲得跟鬼一樣。
“若陀龍王”歸終一瞬間花容失色,“你在這里作甚”
“歸終”若陀龍王低吼起來,“你竟然說我壞話我直到今日才知道你和摩拉克斯竟然有在玩弄我”
歸終等等,若陀龍王,我們捉弄你都超過上百年了,你現在才發現這件事嗎
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強行岔開話題“那種小事不重要”
“不重要我為歸離集和璃月都立過功勞流過血你和摩拉克斯就是這樣對我的”龍王憤憤不平,宛若一位被冤枉的國黨軍官,“我要見
委座不是,見摩拉克斯”
歸終把心一橫,倒打一耙“當務之急,是為何如此深夜,你會出現在棱游的書桌底下你意欲何為”
面對這個問題,若陀龍王忽然啞火了。
畢竟這種事有點難以解釋,因此他只好同樣硬著頭皮發難“你出現在這里就很正常啦”
“哼,那當然”白發美女魔神冷笑一聲,底氣硬得很,“我與棱游情同姐妹,別說送送宵夜這類小事,就算是抵足而睡、大被同眠、秉燭夜談都是常有之事合情合理”
怎么,龍王你羨慕啦羨慕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你的那些好兄弟愿不愿意跟你這樣也來一套類似的操作
龍王氣得就要爆炸,因為他知道歸終說的事情是真的,而自己聽到這話不知為何又升起幾分無能狂怒
“吵夠了沒有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屁事”褪色者大怒地把食盒扔進書桌底下,把沒吃完的點心藏在這里,“你們兩個要不要在摩拉克斯的面前打一架”
“再吵的話,別說門外聽見了,整個璃月都要聽你們兩個的吵架了”
于是書桌二人組都不吱聲了。
這時,門敲響了,屋外傳來摩拉克斯那溫和沉靜的聲音“棱游,你歇息了嗎沒有歇息的話,不如開開門吧,有些事情要與你說道一番。”
褪色者最后瞪了這兩個神經病朋友一眼,警告道“不許吵架啊。”
兩人連連點頭,只希望褪色者趕緊把大半夜敲門的摩拉克斯趕走為妙。
褪色者為摩拉克斯打開了門,門外正是穿著便于日常生活的金棕色璃月式長袍、身披白色罩衣的摩拉克斯,他明顯是沐浴洗漱一番后才來的在海里打了架嘛。
如今摩拉克斯披散著尚且有幾分水汽的黑色長發,穿的衣服嚴嚴實實,神情溫和儒雅,十分尋常地與紅衣的姑娘打招呼。
“夜安,棱游。”
“晚上好啊,有啥事啊”褪色者強打精神道。
如此近距離站著,她能夠聞到對方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熏香的氣息今天也是精致男孩的一天啊,摩拉克斯。
其實摩拉克斯也沒啥大事,主要是想來看看今晚上吃飯當眾挨了訓的褪色者情緒如何,畢竟罵是罵了,但他還是真切地關心著每一個同伴。
嗯,沒錯,作為一個勢力的領導者,關心下屬和同伴很正常,那么大半夜沐浴焚香后單獨跑來拜訪人家單身女孩子也很正常。
他正要開口,忽然鼻尖嗅了嗅屋內殘留的一絲氣息,熟悉又陌生,當即疑惑起來“這是歸終的點心手藝的味道”
眼看摩拉克斯的表情從輕松逐漸變得有點不高興,褪色者情急之下,開動腦子,回答道“這個是歸終給我的點心食譜,我今晚正好研究復制了幾款怎么樣這香味聞起來是否不差她這位原版開發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