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褪色者差點被留云給當場啄死,然而其他魔神和龍王都袖手旁觀,甚至還瓜分起褪色者藏在會議桌底下的那一筐熱乎的烙餅。
大伙兒一邊吃一邊看仙鶴是如何瘋狂啄褪色者頭毛的一幕真香
玩鬧一番后,褪色者捂著滿臉都是鳥嘴啄出來的紅印的腦袋,鼻青臉腫地做匯報。
“關于千巖軍的未來發展方向嘛,我也是有一些小小的想法的。”
在過去,褪色者的故鄉“交界地”,當然也存在著名為軍隊的集團。不同的強者會率領風格不同的軍團,在戰場上大殺四方,所向披靡。
像是褪色者曾經加入過黃金王朝的“初始軍團”,這個軍團的領導者是“初始之王”葛孚雷,也就是褪色者的前上司。
葛孚雷是一位野蠻人出身的王者,他身高起碼超過五米,扛著一柄比樹還高的大斧,非常擅長戰斗與硬碰硬的打法。必要時甚至能抓起敵人直接玩摔♂跤,當然,直接摔得敵人稀巴爛的那種。
也許是戰場上戰斗的身姿太過狂暴,世人送了他一個外號“戰王”。由此可見其戰斗力。
因此葛孚雷麾下的軍團也繼承了主帥的戰斗風格,一般不是猛男猛女還進不來這個軍團。
褪色者雖然總是自稱自己是個“微不足道的隨軍法師”,但她作為隊伍里少有的強師,還是卡利亞王國的魔法學院出身的正規學院派法師這就是文憑的作用,還是依靠自己的實力來獲得了這些黃金王朝戰士的尊重。
她參與過這個軍團成立以來的大部分戰爭,無論是南征“啜泣半島”,還是北上討伐火焰巨人,以及后來的被放逐從而不得不遠征其他世界褪色者敢說自己的軍隊生活經驗比大部分都要更加深厚。
“那么,我的初步看法是,使用軍陣的形式來應對不同的場合與危機。”
如今的會議室里,剛剛被朋友打了一頓的褪色者假裝今日一切正常,依舊在拿著自己寫好的發言稿侃侃而談。
“首先,我們要給每個千巖軍士兵配備相應的軍陣催發儀器,然后在日常訓練中操練他們熟悉這些陣法的運轉,學會聽取統帥不同的指令。”
“在實際戰斗中,我們將根據敵人的手段或者環境戰場的不同,來切換不同的軍陣,采取不一樣的措施。”
會議室里,就算是剛剛含怒啄人的留云借風真君也冷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安靜地聽著。
“軍陣的確是要操練。”摩拉克斯說,“但是尋常的陣法,沒有仙神的庇護或者元素力的幫助,還是很難應對非同尋常的危機與敵人。”
這點可以理解,比如普通人的軍陣的確可以應對普通的敵人,但倘若對手是魔獸甚至魔神呢
就算你換了諸葛臥龍來,解鎖了他的八陣圖,人家怪物說不定一爪子拍下來,半個軍陣就沒了,大家都毫無反抗地當了肉泥,今晚的便當主菜怕不是漢堡肉
“那就加元素力。”褪色者不假思索道,“在設計軍陣時,就要考慮到元素力、武器、儀器等一系列基礎因素。”
她這么說著,還把自己手里的圖紙交給摩拉克斯查看。其他人雖然也很好奇,但也不急于一時,而是耐心等待。
摩拉克斯盯著這份方案圖紙,陷入久久的沉思中。
如果按照褪色者的“完美的改革”念頭來看,璃月將成立海陸空三軍,其中分別設立不同使命的營團組織,比如偵察營、先鋒營、海軍特種部隊之類的。
先是搞定這附近地區稱王稱霸,然后一路開疆拓土,實在打不過去的地方可以建立不同的海外基地,最后派駐駐外部隊,時不時發生一些與當地人的治安摩擦事件。
同時要派出航母艦隊到處耀武揚威,利用金融霸權統治世界,那個時候的璃月就可以自稱是提瓦特的民主自由燈塔啥的
越說越離譜了啊
年紀輕輕但已有帝王氣度的魔神首領皺了皺眉頭“這份方案絕非王道。雖有可取之處,但太過偏激。”
而且為什么已經把“駐外部隊在當地橫征暴斂激發矛盾”這種事情都寫出來了就好像棱游親眼看過這種發展趨勢的未來一樣。
被打擊的褪色者微微一笑,似乎對此早有預料,順手抽走了摩拉克斯手里的a方案,換了b方案過去。
“那就先按照這個更加簡單的方案看看吧。”
一個月后,十幾架馬車拉著新煉制出來的儀器出現在千巖軍的駐地里。
很快,每個軍士都分到了一塊專門定制的仙家技術腰牌,這巴掌大的腰牌看起來平平無奇,背后銘刻著每一位使用者的名字、年齡與所屬的隊伍,但它的使用方法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