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啊jg
褪色者戴著完全覆蓋住面部的銀白色頭盔,沒人看得到她此刻那坦坦蕩蕩,毫不臉紅的表情。
護國保民真君這仙號本來不應該給她這種魔神取的,這是仙人才用的。但是這幾年里,不知為啥,有些搞不清楚魔神和仙人區別的普通凡人給她取了這個名號,還修建了專門的祭祀廟宇,每日香火供奉。
等褪色者注意到這件事時,璃月人都對著廟宇里那個威猛絕倫的猛女雕像上香祈禱了。
這石頭雕像身披重鎧與大氅,右手持著一卷竹簡,左手按刀,目視前方,滿臉鐵血殺氣這神情看著不像是什么善神,更像是隨時準備一邊手撕敵人一邊念誦諸子名篇的詭異形象。
最令人無語的是廟宇門口還被一位人類文人給揮毫潑墨地寫了一副門聯。
上聯天行日月,護國守土千秋業
下聯地轉江河,保境安民真仙神
橫批是變革之始
反正褪色者被嚇得一次都沒敢進去過。雖然那廟名義上也算是她的。
總而言之,褪色者得到了老百姓送她的新的尊號,雖然沒什么實際用處,還很中二,但她還是收下了這份禮物。
那名為市生的豺狼顯然是個蠻夷之輩,根本沒聽出這些名號里的彎彎繞繞,但它仔細看了看璃月這邊的部隊后不禁發出了嘲笑“喊陣的是個母夜叉,統帥又是個女人你們璃月人的大老爺們都是軟蛋么”
好家伙,玩性別歧視
不說其它瞬間被激起怒火以至于面色陰沉的仙人同伴們,單是火夜叉應達聽到這話,就已經勃然大怒羞辱她可以,但沒有人能當著她的面羞辱璃月
如今的璃月在應達看來,已經是亂世中難得的一片樂土,而在這場戰斗中最能代表“璃月”的人當然就是作為指揮官的棱游
雖然棱游前輩平日里愛惡作劇,這些年里也捉弄過應達不少次,讓她每每心力憔悴不已,實在無法像是尊敬帝君和其他前輩那樣尊重棱游就連浮舍大哥說起這位魔神大人時也是一副戰戰兢兢、冷汗直冒的往事不堪回首模樣,但那都是私人感情,私人的小問題,不應該與公事混為一談。
在對外的戰斗中,應達也許依舊無法全心全意地尊重那個一天不惡作劇和搞事情就難受的混蛋魔神前輩,但她一定會拼死拱衛棱游的安全與后者所代表的璃月本身。
“哪來的野狗,也敢在此狺狺狂吠”應達拔出武器,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就算是女人也能斬了你的狗頭”
“臭婆娘,敢罵本大爺是狗”市生對此難以置信,渾身氣得炸毛,化作雷光同樣沖出軍陣。
正常來說,雙方大將單打獨斗時,兩軍都要嚴陣以待但不能出手但褪色者今天出門就帶了十幾號人,再不違反這種“戰場默契”,她還在等什么等著導演組發便當么
“眾仙,隨我上”
一聲令下后,褪色者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高亢清亮的長鳴聲,似禽鳥又似兇獸。
她率先向前奔跑起來,碧藍的風場瞬間環繞周遭,只見她的速度越跑越快,如一根疾馳而出的利箭刺向敵軍
敵方的惡螭也像是被她的這種戰場上“不講武德”“不給單挑”的行為給震驚到,因此在短暫猶豫了幾秒后就命令全軍出擊
眨眼間,雙方的兵鋒就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如果從高空中向下俯瞰,螭龍一方的兵力完全淹沒了這些仙神的小團隊但在
如今的提瓦特,被冠以“魔神戰爭”名頭的戰斗不是靠這樣簡單的人海戰術就能打贏的。
最先幾排的惡螭方士兵只感受到狂風幾乎是貼著臉的在近距離咆哮嘶吼,吹得他們雙腳離地,甩到不知哪個角落去。
煙塵中,一頭碩大的、身形堪比高山般大小的巨獸眨眼間從人群里脫穎而出。
凡人士兵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因為怪物只是單單地佇立在此,雙翼便已經替上百人擋住了頭頂飄落的雨絲當然,她的陰影也完全籠罩住了這些士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