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為自己習慣了與他人的離別。”
摩拉克斯想了想,試圖安慰她“我曾經聽說過他的事情,十幾年前,教官團的負責人之一斗天真君就向我夸贊過他的工作認真負責了。”
此時山間的風吹過來,拂動著橘貓的柔軟毛發,也吹起了摩拉克斯身后的長發小辮。他們頭頂的樹葉發出了細碎的響聲,像是連風也在聽著這場朋友間的閑聊。
“我知道尼利爾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當部族的首領還是教官,他都希望自己不辜負自身的職責與工作。”
褪色者是如此平靜地回答,但她那張本該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橘貓臉上浮現出一種淡淡的憂傷。
“我也清楚凡人終有一死可我只希望,我認識的人,不要因為意外死去。”
如巖石一樣靜坐于此的摩拉克斯沉默了片刻,方才回答“那很難,棱游。沒人會喜歡意外,可誰又知曉事情的最終結果就算你我擁有了這樣的力量,有時候依舊難以違逆命運的安排。”
“是啊。”褪色者悶悶地回答,黯淡的藍色豎瞳轉動向友人那看起來就很溫暖的臂彎里,問了一個看起來很突兀的問題。
“摩拉克斯,你想摸摸我的皮毛嗎”
“啊”
縱使是戴著號稱不動玄巖之相的面具,這一刻,摩拉克斯依舊難以抑制自己的愕然。
“你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褪色者關切地問,雖然自身的精神勢頭依舊不太好,“是這次外出拜訪盟友的事情不太順利么”
“唔結果尚可。”
摩拉克斯模模糊糊地回答道,這里他選擇撒了個小小的謊話正是因為察覺到那位外地盟友前期表現的些許異常,為表誠意,他才帶著幾位仙家單獨前去拜訪結果挽回的努力還是失敗了。
而這次層巖巨淵方面襲擊的外敵就是那位“前盟友”引發的牽制局面。
萬般無奈之下,摩拉克斯只能選擇與那位昔日的盟友敵對。
然后,殺了祂。
但無論如何,這位在外人眼中逐漸開始變得冷酷無情的巖龍魔神首領如今還是不愿意說太多無關要緊的事情,以此來破壞褪色者本就不太好的心情。
不過他還是依照對方的言語,伸手嘗試撫摸橘貓背后的那些金燦燦的毛發。
太陽底下,褪色者的皮毛就好像沐浴著黃金的色彩一樣。摩拉克斯喜歡這種純粹的顏色。
忽然,原本趴在草地上的橘貓褪色者站起身,直接側身鉆進了摩拉克斯空蕩蕩的懷里,在他結實緊繃的大腿肌肉上走了幾步后,橫臥躺下,她方才說“摸吧。就這一次允許你摸摸毛,但不許摸尾巴和屁股。”
褪色者自己渾不在意地想哦,他的腿好硬但作為枕頭的話還能接受
誠然,魔神青年的大腿部位不像是自然界的石頭那樣死硬冰冷,反而是一種體溫和肌肉隔著簡單的布料所透出的溫暖與熱度,讓橘貓非常容易上癮地想拿這里當貓窩來用。
摩拉克斯
說實話,他整個人都僵硬了。
任何人被貓貓投懷送抱時,一定是不敢輕易動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