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駕馭疾風,化作蒼鷹,不過半日便飛抵了昔日的沼澤盆地。
而這里在經過六十年后,已經覆蓋上了一層青翠色澤的植被,看起來郁郁蔥蔥的,任誰也想不到多年前這里曾經是個寸草不生的牛蛙家廁所。
不過褪色者昔日用雙翅化作的封印界碑還在,只是外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摸起來有些滑膩。
褪色者在界碑門口敲門了好半天,發現博內蘭的意識還沒有完全被磨滅,甚至在意識到老仇人上門后又對她罵罵咧咧一頓,因此忍不住啞然失笑。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以前褪色者不敢殺祂,是怕魔神殘渣污染了這片土地,但現在魔神戰爭降臨大陸,誰又會顧忌這個呢
不過作為一個小心眼的褪色者,她“仁慈”地決定讓對方繼續活著感受痛苦。
因此褪色者利用變革的權柄和來自交界地的術法結合,直接從界碑里撈出了敵人的那具劇毒龐大軀體,只剩下博內蘭的意識和靈魂依舊被關在界碑
里,發出驚恐的嘶吼。
“汝要對吾之軀做什么孽障住手啊啊啊啊啊”
但還是遲了。
褪色者一把火把這具依舊散發劇毒的牛蛙魔神軀體給燒成了骨灰
博內蘭的靈魂
祂瘋狂輸出各種不雅詞匯,無能狂怒到了極點。
褪色者無動于衷地用風收起了上百斤重的骨灰,裝好,塞進自己的“仙術袖里乾坤”的儲物空間中,回頭重新加持了一遍界碑的封印,拍拍屁股走了。
“你就給我老實地關在這里繼續坐牢吧,博內蘭。”
很顯然,這是一場無期徒刑的坐牢生涯。
盤點著自己如今收集的強者骨灰,分別是阿里修亞的雷博內蘭的巖惡螭的水再加上褪色者自身的風一人三尸體勉強可以組隊出門在這提瓦特大路上閑逛了
只是當站在盆地邊緣,正欲離開的褪色者依舊難免悵然片刻,她回頭看向這片已經看不出太多早年戰斗痕跡的凹陷大坑,想起了昔日的樹屋部落和那些已經離去的人類親友。
大家的歡笑聲仿佛還在昨日,只是這六十年的光陰,到頭來怎么就像是流水一樣,轉眼便消散呢
然而她最終不知想到了什么,終于放松了下來,對著空氣自顧自地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褪色者絕不會是第一個背棄這份契約的人。”
曠野間,林木里,無人應答。
唯有風聲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