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造訪“地中之鹽”地區的三日后。
“所以”
從璃月以第一時間趕來接收人員和物資的摩拉克斯聽完褪色者的述說后,差點沒有拿穩茶杯。
“我們讓你出來散散心,放松心情你就把赫烏莉亞給說服得自愿加入璃月啦”
“啊不可以嗎”褪色者露出了分外羞愧的神情,“可當時的赫烏莉亞看起來好像沒人要的下崗工人,我就把她撿回來了如果摩拉克斯你覺得這件事情實在不行的話,我再把她趕走吧。放心,這個惡人我來當”
“倒也不必如此人家都受邀前來,哪有往外趕的道理”摩拉克斯壓低聲音訓斥了幾句,然而在看見褪色者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后,頓時意識到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又被對方看穿了。
這個戴著金黑色相間面具的俊美魔神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棱游,你啊你。”
不過嘛,摩拉克斯抬頭遠遠地看著那邊與歸終、留云借風真君等人交談的褐發女子,依舊難免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人生中。
撿一個被子民們背叛的下崗魔神,原來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話說三日前,在給了老伙計一個充滿友誼魔法的抱抱后,赫烏莉亞終于勉強相信這個一身是血的褪色者不是奉命前來擊殺自己、侵占土地和子民的敵人了。
緊接著,褪色者與對方的王當面對質,最后揭穿了對方的陰謀和背叛行為。
“其實”赫烏莉亞知道了事情真相后也并沒有太過憤怒,只是笑容顯得很疲倦,面色也愈發蒼白,“王啊,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多少也知曉一些。”
“什么”那個跪在地上的王震驚地抬頭,“那您為什么”
他突然說不出話來,因為他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原因赫烏莉亞清楚自己無法長久地在亂世中庇護自己這些子民,因此默許了他們這些人類試圖探索出新的求生道路的舉動。
哪怕是要拿她的生命當討好其他魔神的祭品
那個男人當場就痛哭失聲,雙手痛苦地抓著在自己的頭皮,長發凌亂“不這不是真的您怎么會知道您知道后又怎么能如此縱容我們啊那我們的謀劃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他看起來精神崩潰了,大吼大叫地跑了出去,出門時還踉蹌一下,腦門當場磕在地上,摔掉了兩顆牙。
最后這個失心瘋的王手腳并用、亂吼著爬出去了。
“赫烏莉亞,如果你舍不得殺他的話,”一直看戲的褪色者對神情黯淡的朋友說道,“我樂意效勞。”
她從來不相信什么“神經病殺人無罪”,最好的鑒定真偽辦法就是她親自干掉那個神經病,看看這貨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神經病,那么她殺了一個偽裝病人的邪惡壞人,這是正義之舉;如果是真的神經病,她依舊殺了一個會亂殺人的瘋狂兇手,這還是正義之舉
我褪色者,可是正義的伙伴啊謙虛jg
“多謝你,棱游。但不必了,我自己的子民惹出來的麻煩,我自己會處理。”赫烏莉亞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我只是我心里有點難受,棱游。”
“我很理解你此刻的感受,姐妹。被信任的人背叛了都不是什么快樂的感覺。”褪色者收起蠢蠢欲動的比鄰想去追殺王,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座位扶手上,跟赫烏莉亞勾肩搭背道,“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分別時,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被褪色者一把摟在懷里的赫烏莉亞十分詫異地抬眼,雖然從來沒人敢坐在她的扶手上跟她講話,但她還是覺得很新奇“你的邀請難道還作數”
褪色者笑了“拜托,我可是契約之魔神的盟友。我的承諾,就算過去了十年,一百年,也依舊是一直奏效的。”
以上,就是褪色者如何沒花一摩拉就拐騙了一位制鹽加工廠的美女工人回璃月的內容了。
此后璃月的特產可以新增食鹽這一個產品了。
這一回,摩拉克斯帶的先頭部隊里有千巖軍、行政官員、后勤人員等一系列技術型人才,在雙方魔神達成一致的前提下,他們火速接管了一小部分鹽神子民和大部分能帶走的物資,打算運回璃月再進行統一管理和分配。
即將遷徙璃月的鹽神信徒們就算對此有意見也沒什么辦法,自家的神都跳槽了自己再堅持下去好像也沒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