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褪色者把投喂小朋友的最后一塊蘿卜順手扔進自己嘴里,吧唧吧唧地問,“吃不飽的話,我這里還有燒餅”
雪白的年幼麒麟一臉崇敬地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側臉,說道你,真好。
褪色者突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去“”
心口好痛怕是要長出良心了jg
不知為什么,被天真可愛的小獸這樣表揚了后,褪色者反而失去了繼續捉弄甘雨的心思,幾口扒拉完牛雜面條后就跑去上班了。
來到平日里工作的行政部門,門口守衛的千巖軍士兵很驚奇地看著今天的副帥大人帶了個雪白圓潤的仙獸幼崽掛件,但還是裝
作很平常那樣地向她打招呼。
“日安副帥大人”
兩個男青年鏗鏘有力、整齊劃一卻又突如其來的大嗓門把甘雨嚇得又發抖了一下,腿一滑,險些又從褪色者身上滾下去,但好歹是抓住了衣服布料,下意識地縮在了褪色者的脖子后頭。
褪色者忍住笑,把抓住自己衣領防滑的小麒麟抱到身前的懷里,對著另外二人略微頷首,進去了。
此時的璃月行政部門已經開始上班了,或者說,自從魔神戰爭以來,行政部門實行了輪班制度,晚上也有人類和仙人值班辦公什么正在崛起勢頭的007大廠啊
正如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坂口安吾先生曾經說過的名言那樣,只要一直不下班,就不會上班。
起碼跟如今的褪色者擦肩而過的幾個人中,有好幾個就是打著哈欠、準備下夜班的公職人員。
據褪色者知悉,自己的故友尼利爾的長子就在財務部門工作,他為人機敏,踏實肯干,負責財務的“大內總管”歸終十分欣賞這樣的人,有意大力栽培。至于他的雙胞胎弟弟則是加入了千巖軍,前不久請假回來,在老父親的靈堂上給棺木前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轉身又匆匆返回層巖巨淵戰場,至今還沒回來呢
“塔尼斯特大人,您終于來了雖然您遲到了一炷香的工夫但我并不想指出來。關于今日的工作,我需要向您當面匯報一些值得注意的事項。”
走廊上,一位年輕貌美的人類姑娘抱著一個記錄著每日政務信息的本子快步走來,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只被自家上司抱在懷里所以顯得格外乖巧的雪白幼獸,沒看出是什么品種。
“阿柳,早上好。”褪色者見到對方笑,自己反而笑不出來,頓時苦著臉說,“你說吧。”
是的,阿柳是褪色者在璃月方面的內政秘書,只要不跟軍事相關的,都經過她的手來處理、匯總、呈現到褪色者的面前。
褪色者并不擔心這個關鍵位置人選的忠誠度,因為阿柳是璃月大學堂的優秀畢業生璃月大學堂的前身是“歸離書院”,戰爭以來,褪色者因軍務繁忙自請辭任,因此如今的第二任山長是歸終更何況,阿柳的家族世代忠良,她本人更是變革之神的狂信徒。
作為一位合格的“變革”狂信徒,當神明上班遲到了的時候,該陰陽怪氣還是陰陽怪氣得很。
但對于褪色者來說,這個孩子還有別的、比較少人知曉的一個關系身份比如,她是愛雅的孫女,是若言的女兒。
如果記性比較好的朋友也許會記得,當年愛雅的葬禮結束后,褪色者曾用一根薄荷做的辣味“糖果”試圖騙走過老友家里一個小女孩兒的三顆糖果,那個小丫頭就是如今長大成人的阿柳。
如今褪色者往自己的書房走去,阿柳翻動著筆記本跟她一條一條地述說今日待辦的公文和諸多事項。來往的人員神態充實而忙碌,大家要么談論著工作和前線的戰局,要么說著家長里短的閑話八卦。
屋外陽光正好,清風吹拂過木質的長廊,躺在褪色者懷里的雪白仙獸眨了眨眼睛,軟綿綿的小聲嚶嚶了兩聲。
這里,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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