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了啊本仙的臀部啊呀呀氣煞我也
然后移宵導天真君發現褪色者肩膀上那只小麒麟對自己怒目而視,顯然是覺得褪色者的一片好心被自己這只仙鹿給糟蹋幼崽你是誰家的傻小孩兒別被這個渣滓監護人的委屈偽裝給騙了啊
因此它也終于停了下來,跺著步子,小心翼翼地與褪色者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轉身問道“你到底想看什么”
“你的傷勢嘛,我是真心在關心你啦,移宵。”褪色者誠懇地說。
“哎呀真拿你沒辦法先說好,不許動手動腳哈”
于是年輕的、沒了鹿角的仙鹿磨磨蹭蹭地湊了過去,低頭給褪色者和小麒麟看了看自己已經愈合的傷口。
昔日兩個血淋淋的洞口已經完全止血,這幾日棕褐色的鹿毛也覆蓋住了傷口,讓它看上去不那么嚇人。
但變得非常滑稽。
因為別的仙鹿都頭頂著漂亮茂盛的鹿角削月,而移宵的腦袋上光溜溜一片,甚至是凹陷了兩個坑下去
正常人在這個時候一定會感動于移宵真君的自愿犧牲和頂住天衡山的貢獻,偏偏不是正常人的褪色者立刻發出了無情無義的嘲笑“哈哈哈哈移宵,你的腦袋變得好丑”
“棱游”
結果褪色者這個家伙被惱羞成怒的移宵導天真君近距離一頭撞翻在地,半天沒爬起來。甘雨則是機敏地提前跳開落地,沒有跟著褪色者一起摔在地上。
仙鹿們離開了,削月還在安慰著怒氣沖沖的好友不要跟傻逼后輩魔神計較
雪白的年幼仙獸走到躺在地上的褪色者腦袋邊,屈腿臥下來,旋即用腦袋蹭了蹭褪色者的臉頰。
“哦,甘雨小乖乖。”褪色者感動地說,“只有你會安慰我了。”
甘雨有些害羞地轉過身去,這團白色的小動物在褪色者的脖頸間轉來轉去,有點癢。
不過褪色者還是伸手摸了摸她頭頂的黑紅色雙角真正的監護人正牌師傅留云借風真君說過,甘雨其實喜歡別人摸她的角于是褪色者照做了。
看來留云沒說假話小麒麟高興地瞇起眼睛,癱成一個毛團,任由褪色者撫摸自己堅硬的雙角。
等這一人一仙獸最終來到食堂吃飯時,甘雨的角最外層的堅硬物質都快被摸得禿嚕皮了
“不要虐待幼崽啊。”路過的歸終無奈提醒。
褪色者理直氣壯“怎么會,甘雨分明很喜歡,是吧,甘雨”
甘雨點點頭。
下一秒,小麒麟的角被褪色者徒手摸得當場起火了
歸終嚇得臉色都變了“快滅火啊棱游”
“嚶嚶”
當時的甘雨感覺自己都燃起來了物理意義
毫不意外,褪色者又是一陣驚慌失措的滅火行動、還好此地是食堂,是廚房附近,平日里就有對各項滅火設施做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也沒啥真正的意外發生只是小麒麟的雪白頭毛被燒沒了幾根。
但她似乎完全被某些監護人給帶壞了,在被褪色者一頓甜言蜜語的哄騙后,很快又恢復了好心情,安安靜靜地趴在褪色者的懷里一起吃飯。
起初圍坐在一張圓桌的伙伴們還沒有太在乎,頂多是認出了這是一只麒麟,雖然對于為什么會出現在褪色者懷里感到些許的疑惑,但沒人追問什么。
這份淡然正常的氣氛,直到有人發現褪色者偷偷給小麒麟投喂飯菜才被打破。
只見褪色者自己吃一口飯菜,然后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