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前來接孩子的留云借風真君看見在姐妹家寄養了一個月的小麒麟變得如此珠圓玉潤、儀態豐美后她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甘雨很驚慌地詢問褪色者“干娘,我是不是該減肥啦”
褪色者對此嗤之以鼻“減什么肥小孩子胖一點多可愛別被你師父拿捏了體重”
說著還擦了擦自己無意識從嘴角流下來的口水。
天可憐見,褪色者對羊肉火鍋的愛意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甘雨“嚶。”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留云一聽自家徒弟已經認了個干娘,結果還是褪色者這種人渣仙鶴女士險些二次暈厥,但還是揪著褪色者的衣領大聲斥責,詢問她到底給自己那個天真可愛的徒弟灌了什么藥
被晃來晃去的褪色者一臉正氣,梗著脖子,同樣大聲反駁“當然是用我無可動搖的人格魅力折服了甘雨哈哈哈哈,你學不來的,留云”
最后,仙鶴大怒之下直接把褪色者腦門上的一根富含神力的碧藍色呆毛給拔掉了,轉手送給了甘雨,面無表情地說“你干娘送你的禮物。收下吧,甘雨。”
收到禮物的甘雨其實很高興,但有些擔心地看著那邊躲在一旁、痛得抱住腦袋的褪色者,奶聲奶氣地詢問褪色者痛不痛。
“不不痛”嘴硬的褪色者分明是痛得含淚說道,“幾根頭毛而已,拿去玩吧”
“這毛發里有我的神力,甘雨,你拿著它我就與你同在。”
雖然臺詞非常帥氣感人,但是小麒麟看著抱頭蹲防、毫無形象的褪色者,決定還是忽略這一點小小的不完美。
“我會好好收藏起來的,干娘。”甘雨非常認真地說。
不過在離去之前,留云借風真君還是帶著雪白的年幼仙獸,一并朝褪色者拱了拱翅膀,認真地說“棱游,這個月來多謝你費心照料這孩子了。”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甘雨那么可愛,我跟她相處得非常和睦啊”
仙鶴帶著甘雨離開了璃月,只剩下褪色者像個孩子即將出門遠游的老母親那樣依依不舍地在后頭揮著手絹喊道“甘雨想喝奶茶的話就回璃月來喝喲”
一聽這話,半空中的小麒麟似乎還想說什么,誰知留云飛得更快了,師徒二獸轉瞬間就消失在云層之中。
送走了自己的朋友和干女兒,褪色者又回到了那種讓人十分困倦的日常生活中。
時光飛逝,轉眼又過去了十幾年,細細一數,戰爭開啟也足有三十多年了。
盡管褪色者的容貌依舊未變,可她總覺得自己的工作就跟去年沒什么區別不外乎是出門打仗、殺人、殺累了就回家搞內政、主導變革事務然后又是一輪新的工作循環。
然而這一日,她發現自己那位人到中年的秘書阿柳突然請假沒來,可這天也不是什么節假日,只是個在褪色者看來再平常不過的日子。
“阿柳家發生何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