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天還在外頭閑逛的褪色者運氣不錯地又撿到了一只小夜叉浮舍往事休要再提
她估計這家伙的本體可能是什么翠鳥之類的玩意兒吧,反正是一只連羽毛都沒能很好地收拾起來的未成年夜叉。
由于璃月那邊也有很多夜叉扎堆群聚,因此褪色者如今出門在外流浪數年,看見一位陌生的小夜叉也覺得分外親切,感覺跟見到老鄉似的,天生自帶好感度5。
要不是褪色者跟這個族群的關系還不錯,怕不是以為這個渾身綠羽毛的玩意兒是什么大型禽類,可以烤來吃的食材類型不過她很快也發現小夜叉雖然體表生有不少翠綠羽毛,但好歹還是長了個人樣。
唉,那就不能吃了
這倒霉孩子身上的衣衫都是暗紅血色的,鬼知道是原本布料顏色還是染的血那一頭綠色長發相當雜亂狂野的披散在身后,額前過長的劉海遮住了面容五官的大部分,感覺像是一個上躥下跳的原始人精神小伙兒。
看到這孩子那么滿身是傷還躺在冰天雪地里昏迷不醒的可憐模樣,褪色者不禁想起了當年第一次見到浮舍時所品嘗的酥麻口感咳咳,褪色者是說,要關愛未成年
于是她砍了兩截樹干,做成了簡易的滑雪踏板,然后把還在受傷昏迷的夜叉背起來,一路滑著雪回到山洞去了。
山洞里的溫度明顯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要高出十幾度,雖然談不上炙熱溫暖,但尚有余溫的篝火余燼還是了些許的暖意。
進來以后,褪色者拍掉自己身上的雪,然后把背后這個倒霉的夜叉少年放在靠近篝火堆的旁邊干草堆上。
她先是手腳麻利地重新生火,當然,木柴依舊是從自己內襯衣物的儲物口袋里掏出來的。
等到山洞里重新有了光亮和溫度,褪色者才開始低頭處理這倒霉孩子身上的傷勢。
出門在外手術刀用具、鉤鉤果麻醉劑、高純度烈酒酒精、滅菌級紗布褪色者都是帶著不少的。
畢竟她自己也經常受傷,久病成醫,平時出門不背個藥箱就沒有安全感。
褪色者為了給病人更好地檢查傷勢,不得不把對方本就單薄的衣物給小心地切開。
原來小鳥是個男孩子。
但對棱大夫而言,無所謂啊。
別說男孩子,就算來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夜叉,就不是病人了嗎
篝火照耀在山洞的方寸之地里,這少年傷口上那些干涸的血跡冰塊在氣溫上升中開始逐漸融化,露出底下失去羽毛、血肉模糊的傷勢表面。有些甚至與衣服布料黏在了一起,一扯就帶動皮肉的抽搐與劇烈的痛感。
醫者仁心,她怎么會對自己撿回來的小動物夜叉來個獸性大發呢
不可能的。
褪色者品行高潔,對男女老少都一視同仁從來都是救人一起救,殺人就全砍了。
不就是人體、夜叉的身體、鳥雀的身體這三種玩意兒誰沒看過啊褪色者當年跟著百草青囊真君學習藥理知識、跟著馬科修斯一起料理各路奇怪食材時,解剖過甚至吃過的尸體都不止一兩具。
哦喲喲,大家都來看看,病人這里有暗傷,那里也骨折了,全身皮膚也沒幾塊好的要不是有羽毛在身上多多少少擋了一下寒風,小子你早就凍死咯
雖然我把你扒得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堆羽毛遮掩體表,但我都是為了救你啊jg
眼看棱大夫經驗豐富地將眾多大小傷勢處理得七七八八,就準備把人像是翻煎蛋那樣翻過身來處理后面腰肢那一處的傷勢,忽然只覺得眼前刮起厲風,一點寒芒直指她脆弱的人類脖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