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屬下昨夜有幸尋到了一些傷藥。因此”
小夜叉有點結結巴巴地說,說的都是真話,但依舊沒有說出昨晚是一個陌生人幫助了自己的這件事情。
年輕的夜叉不愿意對自己的主人出賣曾經幫過
自己的人類。
咻
似乎有兩根看不見的絲線猛地纏上了少年的雙手手腕,將他的手臂向兩側豁然拉開,呈十字狀緩緩從地面上吊起,最終懸浮在半空中,露出了黑色斗篷底下那些被纏上傷口的紗布和繃帶。
“啊金鵬啊。我與你說了幾次,你為何總是執迷不悟呢。”
那人似乎是有些失望地從寶座上站起來,一步步地向著吊在半空中,滿眼驚恐情緒的夜叉少年走去。
更多看不見的、無形的絲線纏繞上了金鵬的手腳,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像是被某種巨網所困縛住的可憐雛鳥。
“血肉苦弱,一味追求軀體的觀感,終究是下乘之法。”
“唯有精神,唯有情緒才是我等追求的永恒大道”
那生來就美艷邪異的女性魔神來到了了夜叉少年的面前,像是在嘆氣,又像是期待著什么。
“金鵬,你是我最疼愛的部下,最倚重的大將從今日來看,是我對你過去的管教太過放縱
了。”
兩人如此近距離地對視著彼此,在少年人那雜亂過長的劉海發絲底下,猛然睜大了些許澄澈璀璨的金色瞳孔。
然而這只眼睛里已經不再具備有同齡人應有的天真與真摯,剩下的只有恐懼漫無邊際、無法看見盡頭的恐懼
“不、不要,主上求你不要這樣呃啊啊啊啊啊啊”他渾身都哆嗦起來,發出了失控的慘叫聲,原本身上那些被人類所包扎好的傷勢因為劇烈掙扎而重新滲出血色來。
但夜叉的主上對此視若無睹,他探過頭去,在這個痛得已經難以說出一句完整話語的少年人耳邊輕聲地述說著這樣血淋淋的詛咒
“金鵬,我素來命你追逐喜樂,指的并非區區肉體身形上的淺薄觀感,而是更多更多的美妙與喜悅之情”
“去廝殺,去擊敗,然后吞噬那些弱者的美夢與殘破的希望吧”
“還不夠我想要的那些情感還遠遠不夠啊哈哈哈哈”
魔神發出了旁若無人的狂笑聲,伴隨著夜叉那痛徹心扉的嘶吼,回蕩在無人敢踏入一步的宮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