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被人拿捏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迪特爾戰戰兢兢地說“我出賣那人的話,會死的”
“你要是現在告訴我,你現在就不會死。我可以饒你一命。”褪色者放松了手指的力度,陰沉地盯著他,“說,還是不說”
迪特爾猶豫了一下,最后想起褪色者剛剛放走了云芳,決定還是試著相信這人不會違背諾言。
你們璃月人,最重視契約了,不是嗎
因此他顫巍巍地說出了一個人名,褪色者仔細地聽完,忽然面色大變,一把重新用力捏住了這人的眼珠子“你撒謊好大的膽子”
“我沒有我沒有”迪特爾像個嚇破膽子的女人那樣尖叫起來,眼眶里血淚直流。
褪色者這才重新露出微笑“看來是真的沒騙我。”
她抽出了手,像是要放開捏住對方脖子的左手,迪特爾也露出了討好的賠笑臉。
然后,褪色者突然一把捏斷了這個人渣頭子的脖子
迪特爾的尸體死不瞑目地瞪著她,像是在說你怎么能撒謊你怎么能違背契約
沒錯,褪色者是撒謊了,也確實違背了饒對方一命的這個契約。
但要知道坐忘道撒謊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當這座位于黑市中心地帶的商鋪突然著火,人們慌亂地跑去救火之際,借著這個火災事件的掩護,褪色者已經帶著云芳成功溜出來,騎著停在黑市門口的馬兒“閃”一起跑路了。
“恩人,我的爹娘現在身處何地狀況如何”云芳直到兩人都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才擔心地問。
褪色者跟她解釋了前因后果。
原來,在了解了這一家人的悲慘故事后,褪色者對二老安慰了幾句,把他們都抱上馬背,讓閃先送兩位老人回去收拾行囊。
因為迪特爾的手下暫時不會去找兩位老人家的麻煩,所以要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當然,褪色者也保證自己會盡力去救助對方的女兒云芳。
老人們自然毫無二話,不太熟練地騎著馬兒走了。
閃雖然性格古怪,但跟治好了自己腿傷的獸醫主人很親近。它其實是一匹聰明的公馬,在兩位老人的指路下,居然真的找到了對方的住宅。
沒過多久,收拾好行囊的老人們又走出家門,因為擔心接下來黑惡勢力的報復,褪色者讓閃把兩位老人送到鴻運客棧等自己。
最后,褪色者才孤身走入黑市,開始了自己的潛行暗殺之旅。
云芳聽完以上的故事,一時間不知說什么好,一邊高興于那個仇人終于死了的快樂中,但又想到為了救自己而走投無路的老父母,以及被惡人所糟蹋的貞節終于忍不住悲喜交加、哀哀地哭泣起來。
“妾身清白已經被那人毀了,如今父母安全,我也能安心瞑目恩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妾身只能來世再為您當牛做馬、銜環結草了”
說罷,她就要跳下馬背,去自尋死路。
還好褪色者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人拽回馬背,當即警告道“我可是對你父母承諾了要帶你回去的,別給我添麻煩哈。”
云芳沉默了一下,覺得這話確實在理,總不能讓恩人在父母面前食言因此就乖乖地趴在馬鞍上,不再掙扎。
“再說了,被人搶走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錯真要是不解氣,回頭云芳你也去睡幾個貞潔男子如何”
“恩人”云芳目瞪口呆。
褪色者放聲大笑,策馬而去“哈哈哈哈哈”
兩炷香后,鴻運客棧里。
這老父母和女兒一見面,三人當即抱頭痛哭,云芳大哭著說自己下輩子再來孝順父母,而她父母也涕泗橫流地痛罵這傻孩子好不容易被救出來了,為何還要想不開去輕生。
褪色者和客棧伙計們看了一會兒親情戲,最后還是上前勸住了幾人。
“遇上這種事不是爾等的錯,倘若放不下女兒家的顏面,不如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吧。”褪色者說。
云芳此時見到父母,又被勸說許多,已經沒了死志,因此便倚在母親的懷中,凄凄切切地點頭“云芳全憑恩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