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秒鐘戰技冷卻時間一過,開技能,“下次一定”溜了溜了
“藏頭露尾的老鼠”小夜叉跳到了一處高地上,借助對風元素的掌控,很快重新找到了褪色者頭也不回,一路狂奔的背影。
接下來二人又追擊交手了幾回合,眼看褪色者跑的地方越來越偏僻,最終,她在一處斷崖邊上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下去,底下是深不可見底的漆黑夜色,看不清有沒有樹木遮掩沒辦法,什么逃跑方案二,什么按照計劃行事,原定的逃離地點都被小夜叉給攪亂了。
要不是褪色者本身藝高人膽大,這會兒身上早就多出十個八個的血窟窿了。
但就算如此,她也真的非常疲憊痛苦,原本止住的鼻血已經開始重新往下流,這是精神力過度消耗的代價之一。
連續使用七八次的“下次一定”,外加先前金鵬武器上的煞氣侵蝕了她當時踩住槍刃的那條腿,以至于變得一瘸一拐,跑不動。這些都要耗費力氣和精神。
而且再不把“小黑”這張時時刻刻都在耗費精神力的偽裝臉皮撤掉,等會兒七竅又要重新噴血了。
但是褪色者拒絕了,她都一路演到了這里,怎么能摘面具
我t就是死就是從懸崖上跳下去也不會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
伴隨著“x”的一聲怪異脆響,追殺了她一路的夜叉出現在不遠處,他提著槍一步步走來,看見這個黑面人呈現一種怪異的站姿,鼻血順著口鼻一滴滴地跌落地面顯然是累得夠嗆。
“束手就擒,跟我走一趟吧。”他冷漠地說,“凡人。”
“我呼呼哧我啊,”褪色者終于朝他露出了一個非常挑釁的笑容,“我死了也不會成全你啊哈哈哈”
“什么”
沒等小夜叉反應過來,她大笑著往后一倒,任由自己如斷裂的樹葉那樣砸下深淵。
跑是真的跑不動了。
褪色者太累了。
血從她的五官,七竅,甚至皮膚底下滲出,漂飛而起。
褪色者如同折翼的鳥兒那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鮮血濺射在空中,思考著它們會變成一個怎樣的圖案。
就這樣吧,“南風”會失蹤的離開馬尼城,而她這個“小黑”也將死在這無人問津的山崖底下。
本體會很快過來帶走亞輝石耳墜,那三萬人的亡魂會獲救,小夜叉也能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回去復命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啊
狂風從四面八方的高空刮來,吹奏起死亡的挽歌。褪
色者嘆了口氣。
只是稍微的,還是有一點點舍不得這個世界
恍惚間,閉上眼睛的褪色者聽見了高空中傳來一聲鳥雀凄厲的哀鳴,那動物如利箭一樣彈射而下,穿過云層,沖向了自己從高空中墜落的主人。
那是褪色者本以為已經離開此地的雪鷹“大寶貝兒”。
糟糕
這小動物根本不懂什么坐忘道,什么計劃,什么恩恩怨怨它只知道,它的“母親”就要死了。
哪怕是一瞬間,夜叉那強得離譜的動態視力也捕捉到“大寶貝兒”身上那種灰色與白色混雜的羽毛和模樣。
他面具下的瞳孔猛然縮緊了
那是那一只雪鷹獨特的模樣它追著那人而去
也就是說,那個黑衣人的身份分明是
夜叉金鵬在自己的腦子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同樣跳下了山崖。
“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