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
金鵬“那相識兩年,你在何事上欺瞞于我”
褪色者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有。無論是作為璃月宣傳大使、還是民間廚神或者獸醫之類的工作,她都沒有辜負過小夜叉。
雖然她每天謊話成篇,但是多半都是善意的謊言,就連今晚的撒謊行為也沒有絲毫惡意只是嘴巴上罵得難聽、故意不讓對方猜測出自己真實身份的無奈之舉罷了
“除了今晚。我不曾欺瞞于你其他事情”
小夜叉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曉了。”這冷面的少年人站了起來,環顧四周的昏暗森林,金眸熠熠生輝地尋找著什么,“你且在此地等候我片刻,不要走動。”
“知道咯。”褪色者疲憊地笑著擺擺手,“我也沒力氣逃了你放心好了。”
十分鐘后,當金鵬拿著一些不知道哪里摸來的療傷草藥回來時,發現不僅自己來了,那匹黑馬“閃”也在雪鷹的指引下找了過來。
“你還真回來啊我以為你就是找個借口放我走呢。”褪色者很是驚奇,下一刻又開始仗著自己是個病號的優勢來指使對方,“幫我一把,馬鞍袋子里有繃帶和傷藥,用它吧。”
“哦。”
小夜叉尷尬地把草藥藏在自己身后,打算找個角落偷偷扔掉,然后不情不愿地靠過來。
褪色者又嘿嘿嘿地笑了“新鮮的草藥也有效果,難為你大半夜出去替我尋藥了拿來用吧。”
“畢竟是我害你變成這樣”金鵬低垂著頭發說道。
“怎么能這么說。”褪色者反而安慰他,“你也是盡忠盡職,我們各為其主罷了。”
雖然褪色者這么說了,但小夜叉看起來還是沒有釋懷到哪里去。
不過現在是療傷要緊。
金鵬按照她的種種指示做了,在這期間,雪鷹貼著黑馬的耳朵,嘰嘰咕咕地跟閃說了什么小夜叉的壞話。因此這脾氣古怪又單純的黑馬扭過頭來,鼻孔噴著粗氣,和大寶貝兒一起神色不善地瞪著傷害了自家主人的金鵬。
要不是褪色者在一旁看著,閃大概會找機會踢靠近自己馬鞍找東西的小夜叉一記鐵蹄
大寶貝兒就是這個人,害得我娘摔下去了
閃壞人,我見得多了。
大寶貝兒哼壞人
聽不懂動物語言們但能猜出大致意思的金鵬
臉皮很薄的小夜叉只能決定無視動物們譴責的目光,假裝沒看到這點,替褪色者的一些皮外傷做了簡單的包扎。
他過去兩年也被褪色者教過了一些人類的基本療傷常識,后來也偶爾偷偷有在用過一兩回,因此手法不算一竅不通。
小夜叉一邊稍顯笨拙地替她包扎傷口,一邊低聲詢問今晚為什么要血洗神殿這件事。
說實話,褪色者此時感覺還挺奇妙的,作為一個早有死志的璃月探子,在別人家撈了三萬人的亡魂薪柴跑路,經歷了一路非常作死的逃跑路線,轉頭就跟來追殺自己的敵方大將訴苦
但這種事情沒什么好隱瞞的,綁架這些外地人、犯下滔天大罪的罪魁禍首又不是她褪色者
所以她還是簡明扼要地說了實話。
簡單來說就是“你老板艾利歐格是個帶惡人”之類的話語。
剛開始,小夜叉還聽得十分專注認真,聽到后面的故事發展就給驚得震撼在地,久
久難以回神。
“三萬人都還只是杯水車薪神殿從幾百年前便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