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心地熟睡了大半個夜晚后,褪色者渾身那宛若破布娃娃一樣的內傷已經愈合了七八成是的,這自愈速度快得堪比蚯蚓或者海星而這明顯也不是正常人能擁有的身體素質。
每當這個時候,褪色者才會覺得“啊,原來我不是真正的人類呀”之類的感慨
由于小夜叉替她看門看了一整晚,如今離開回去面對垃圾老板的責難去了,褪色者倒也不擔心他會被搞死艾利歐格這混蛋沒有下限和道德沒錯,但實用主義得很,任務失敗了頂多是懲罰一番金鵬,而不是真的要了手下大將的命。
真要是因此殺了金鵬,回頭外敵入侵,誰去打架艾利歐格一個天天宅在宮殿里,沉迷于夢境中上網沖浪,連子民都懶得接見的家伙會樂意上戰場加班
不可能的
所以褪色者并不擔心小夜叉的生命安危,頂多是擔心那孩子的精神怕不是又要被cu一回
這些事情跟如今的褪色者暫時沒什么關系,她一個大病初愈、沒有完全恢復的身子,就算殺到艾利歐格面前說不定都砍不中對方。目前看來也暫時沒法幫小夜叉什么忙。
但是沒關系,本體和摩拉克斯大概還要一個時辰左右就能抵達馬尼城附近了到了那個時候,自然會有人跟艾利歐格算算總賬的。
在此之前,褪色者之所以要回馬尼城,主要是要隱晦的提醒一下這兩年來幫助過自己的一些本地朋友關于接下來要避難的事情。客棧里還有一個苦命家庭眼巴巴地盼著她的移民指引呢。
此時閃跺著小快步跑過來,甩了甩尾巴,然后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爬上來。
褪色者伸手抓住馬鞍,鞋底踩住馬鐙,翻身上馬,往日利索的動作還是做出來,還是讓如今的身子還是晃了一下雖然不流血了,但到底是做完大出血過多,這會兒身體虛弱也是難免的。
她并不打算就這樣直白地回到馬尼城,鬼知道艾利歐格會不會額外叮囑城防部隊來通緝她
所幸經過一整夜的休整,腦子已經不痛了,除了腦袋里頭空空如也的虛無感之外,偶爾披個偽裝面皮來蒙混過關也暫時是沒問題了。
褪色者放飛了雪鷹“大寶貝兒”,讓它遠遠地跟著自己,然后一路策馬去向山城的方向。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從東面的群山背后升起,彩輝綻放,天光明亮。
只是越靠近山城的方向,褪色者就越發疑惑。
今日是馬尼城最盛大隆重的本地節日,按照往年的規矩,一大早的這個時間點,信徒們組成的禮樂隊伍應該已經開始吹拉彈唱的擾民了。
怎么,今天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睡過頭了
就算老百姓們沒起床,那些加班熬夜的神職人員都回去休息啦
不可能啊,昨晚神殿里死了一大波高層,都這個年紀的人了,你們還有心思睡快起來爭權奪利
褪色者原本計劃是把閃放在距離城外不遠的林子里,讓它和雪鷹找個地方待著,自己則是變成一個外來的旅行者抵達馬尼城,潛入城中看看那些朋友。
但是現在城里安安靜靜,透著詭異,哪怕天光大亮,這座陷入沉睡的山城也沒有以前過節應有的熱鬧喧囂氛圍。
“不對勁事情好像不太對。”褪色者在城外駐足觀看了片刻,發現連平日里把守大門、負責收取往來過路費用的衛兵都不見了
摩拉都不要啦這絕對是出事了吧。
最終褪色者思慮再三,還是一咬牙,決定不換面孔,直接騎馬沖進馬尼城里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畢竟有閃在的話,她不管是趕路還是逃跑都會非常方便尤其是現在這幅大病初愈的身子指望跑得比香港記者還
快,那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