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褪色者就是來殺人的也許她會在半路上倒下,也許她根本見不到艾利歐格,但起碼她不會再遇到昨晚那種所有人都跳出來追殺自己的壯觀場面了
大門被撞在兩側的墻壁上,讓里面眾多神志清醒、全副武裝的士兵紛紛目光森然地轉頭看過來。
在門口,只有一個紅發的女刀客一手握盾,一手持刀地站著。
她孤獨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長。
果然,神殿方面早就知道艾利歐格的陰謀和籌劃,因此故意沒有讓這些守衛士兵長期飲用本地牛奶。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在今日時起到可以阻攔外界敵人的作用
可悲啊,你我凡人都是這場魔神戰爭下的炮灰但我已經知曉自己的使命并決心去面對它,而你們卻依舊對拋棄了你們的神明選擇愚忠和盲從
此時已經有軍官認出了褪色者手上那面獨特的鴿子盾牌,當即大怒:“是昨晚那個血洗了高層大人們的刺客逃走就算了,今天竟然還敢回來”
“都給我上,抓住她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兇手給碎尸萬段艾利歐格大人在注視著我們”
那軍官大吼著鼓舞士氣,下一秒,一把寒芒就打著旋兒飛來,冷不丁地刺入他的喉嚨,讓這個男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啟動鴿子小圓盾的“戰技:下次一定”從大門口的位置瞬移了超過五十米的距離,以這等詭譎和出其不意的出場方式一下子震懾住原本蠢蠢欲動的其他士兵們。
她一把握住那根切斷敵人喉嚨的細長刀刃,將其抽出的同時,從原本蹲在尸體邊的姿態如餓虎撲食,一頭撞在了最近的另外一個士兵懷里
那人來不及大喊,就只感覺喉頭一涼,還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然而旁邊的隊友分明看見那細長鋒銳的刀刃洞穿鎧甲的護頸鐵片,隨后從他脖頸正面刺入,自腦后扎出。
真可謂“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這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就戰死的士兵尸體一下子栽倒在地,而褪色者也趁著周圍的這些人驚恐交加之余,再次跳起,雙手左右開弓,一左一右地將靠攏過來的兩個士兵直接砸倒在地
這一回,褪色者不再收斂自己那“溫柔撫摸別人臉龐”的力氣,以至于這倒地二人組的頭盔在與地面碰撞的瞬間當場碎裂,鮮血和天靈蓋碎骨糊了一地。
“魔獸你是哪來化作人的魔獸啊”
士兵們驚恐大喊,然而最末尾的幾個士兵對視了一眼,掏出腰間的號角,“嗚嗚嗚”地吹奏起來。
下一刻,神殿里的鐘樓響起了象征警報的連續數聲鐘聲,于是從四面八方的警衛力量開始朝大門匯聚。
褪色者的眼睛一瞇,她沒想到有能夠傳遞出訊息和警報的傳令兵藏在門口的這支部隊里。
以她的觀察能力,已經能夠聽見從神殿建筑群落里沖出來的衛兵部隊,那成百上千的腳步聲連續不斷地傳來、逼近,讓人聯想到高中放學后同學們狂奔著去食堂吃飯的瘋狂沖鋒景象
而她依舊只有一個人。
但也無所謂殺一個人是殺,殺一百個一千個同樣是殺
走狗炮灰不知死活的愚忠信徒
全部滾過來受死
褪色者只是擔心自己會在這個戰斗的過程力竭而死,亦或者最終見到艾利歐格時已經傷勢過重,沒有了本就不多的勝算。
眾多衛兵之中,她看見穿著黑甲的衛兵統領已經露面了,那人正是昨晚給過她一拳、又被褪色者的坐忘道面皮和花言巧語給騙走的韋德長官。
韋德一看到頭來竟然只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傻逼女人在騎臉神殿,頓時大怒:“對方只是區區一個人而已居然還觸發了最高警報到底是誰吹的傳訊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