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歐格所居住的宮殿位于群山之頂,放眼望去,四周沒有任何一座山峰或者建筑比這清冷的宮殿更加高。
這是信徒們為了弘揚神明在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地位,而特意為了艾利歐格修建的住所。
褪色者一腳踹開了這大門。
她本以為宮殿會踹不開呢沒想到這宮殿大門像是沒關好上鎖,直接隨便一踹就踹開了。
但這也側面說明了艾利歐格根本不把這些負隅頑抗的宮殿外“螻蟻”放在眼里。
紅發的刀客握住盾牌,一手持刀,面沉如水地踏在漆黑冰冷的地磚上。
轟
她身后原本敞開的大門忽然無風自動,自己關上了
褪色者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也沒有要上前去查看門鎖或者試圖掰開大門的打算關門殺嘛,恐怖電影標配了。
這些建筑從來都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不爽不要玩。
作為一個魔神的分身,她很清楚魔神們都不是什么簡單的家伙,再爛的卡密也不會連自己家闖入了敵人這種事都察覺不到。
“艾利歐格”她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大殿中央都沒看到任何人,只有聲音回蕩在空曠清冷的大殿里,“你既然知道我要來,何必躲躲藏藏你難道是怕了我這個凡人嗎”
下一秒,褪色者只覺得自己下巴一涼,她甚至沒看清楚那只白皙柔嫩的女子手指是如何掠過自己的下頷皮膚的,而艾利歐格的聲音就在她背后響起來。
“因為呀,我一直想看看是個怎樣的凡人,能把我家的金鵬迷得神魂顛倒”
褪色者眼中殺氣升騰,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轉身就砍,寒芒卻只來得及破開了一道虛幻曼妙的虛影對方的消散速度太快,在刀鋒觸碰到之前就自動消散,以至于褪色者連人家的臉都沒見到。
“你胡說什么我與金鵬之間清清白白”
“你敢做,卻不敢擔嗎呵呵。”艾利歐格的那充滿異樣魔性的魅力聲音再次從宮殿四面八方傳來,“也是呢一個騙子,滿嘴謊言才是常理,起先是我小看你了。等后來意識到事情開始不對,我才覺得有趣了。”
一雙雪白如藕的美麗臂膀突兀地從身后環繞住褪色者的身軀,沒等她掙扎或者反擊,艾利歐格就在褪色者耳邊如情人低語一樣輕聲笑起來:“你在嘗試把他往另一條路上引,對嗎”
面無表情的褪色者豁然松開手里的鴿子小圓盾果不其然,艾利歐格眼見盾牌即將砸到自己的腳背之前,又笑著消失了。
褪色者用靴尖在原型盾牌的邊緣輕輕一勾,這面盾牌就翻滾著跳回手里。
遠處那空無一人的神明寶座上,再次浮現出艾利歐格那嬌媚飽滿的動人身軀。這位掌控情緒的魔神依舊看不清面孔,就好像有無數男人、女人、小孩、老人不同之人的面孔在她的頭部上不斷浮現閃爍著。
“多么有趣愛情,親情,友情,人類的七情六欲你親手把金鵬拖進了凡塵里哈哈哈”
魔神旁若無人地放聲大笑,旋即目光幽深地陡然盯著褪色者。
“他愛你他竟然愛上了一個人類騙子但那個孩子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感情,你更可憐南風,你的情緒里天生就缺失了這一塊”
褪色者的表情毫無變化,眼睛里只有純粹的戰斗意志。
作為一位精神祖安人兼垃圾話愛好者,這混賬魔神說的那些蠱惑話語在她聽來,就類似于“本店明天關門,今日所有物品清倉大甩賣”的廣告詞一樣,都是屬于可以自動屏蔽的廢話。
誰信了這些屁話,誰去買了“清倉產品”,也許一個月后再路過此地發現那家店還在繼續“清倉大甩賣”。
金鵬愛我你騙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