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小夜叉”褪色者迷茫地反問,“我認識很多小夜叉,璃月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夜叉都是我這些年從世界各地撈回來的。”
褪色者才是真正的捕捉提瓦特野生人才愛好者,一抓一個準,兼任璃月的獵頭公司負責人。
“綠頭發那個啊就是降魔大圣”留云急了,追問八卦,比關心自己的感情生活還緊張,“聽說這些年來有所改善了”
“哦,你說魈啊。我跟他關系好得很啊”褪色者大奇,“我與魈之間清清白白,關系和睦,何來改善一說”
留云:“”
留云:“那你跟帝君之間的感情呢據我所知,民間都有不少凡人開了你們兩人之間的地下賭局這些年來獎池積累了不少摩拉哦。”
“你這問題是什么玩意兒,我跟摩拉克斯一直都是克制守禮的”褪色者驕傲地拍著自己胸膛,“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他哪天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勾♂引我,我也能義正辭嚴的怒斥他男德有失、心靈上修行還不夠”
“什么真是不敬帝君”
留云似乎抓狂了,接下來她又問了七八個熟人朋友的名字。
褪色者好奇怪啊,我跟大家自古以來都是兄弟姐妹,摯友親朋怎么到你一只鳥人嘴里就變了個味兒
“煩死了留云,你還讓不讓我吃零食了”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這輩子吃死你得了”
仙鶴大怒,掄起水果框砸在了褪色者的腦門上,一時間甜蜜的水果汁水四濺。
“我的日落果”
褪色者同樣勃然大怒,跳起來,一把勒住仙鶴細長優美的脖頸跟她廝打起來一人一鳥打著打著就滾到了床榻上,被褥掉下,頭毛亂飛。
恰好今日本該身處前線的甘雨臨時休假個把時辰,偷偷回家看望師父,想給長輩一個驚喜。
一進門,就看見自己這輩子最愛的兩個女人在床上打成一團,衣衫不整、羽毛掉落在地。
這個少女倒吸一口氣,為提瓦特的全球變暖進程做出貢獻。
臉上被啄得噴血的褪色者扭過頭來,看向大門方向,然后甘雨就眼前發黑地閉上眼睛,緩緩關上門。
“抱歉,走錯門了師父,干娘,你們繼續。”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啊甘雨你回來哎喲”
卻是褪色者摔下了床榻,只好手腳并用地向大門爬去。
門外,年輕的花季少女仙人甘雨捂住嘴,勉強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們為什么要在我的臥室打架”
大概是在心疼自己的房間吧。
恰好此時的留云也隔墻有耳,聽到這話,頓時氣得發狂:“所以你為什么要躺在甘雨的床上吃零食啊”
“因為你不給我椅子坐啊,混蛋女人”褪色者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