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瓦特大陸的東北地區,這兒從古至今都彌漫著萬里風雪,也正因如此,在這殘酷惡劣的極端天氣中誕生了一位魔神烈風之魔神迭卡拉庇安。
祂撐開了風雪中的一片凈土,在這長年凍土上開拓屬于自己的王國,祂修建了城墻,又讓龍卷風阻隔外界的風雪和城內,從此讓人類能夠在這片可怕的土地上存活下來。
做完這些事情后,迭卡拉庇安自認為自己的功勞和仁愛應當得到麾下子民們的崇拜和敬重,因此祂修建了高塔,住在上面,所有人想要注視這位神明時,都不得不抬頭望著那座高塔,自身宛若渺小的螻蟻。
這位“高塔孤王”太過高冷、不近人情,子民與信徒靠近時會被祂周身的烈風壓迫得不得不低下頭,祂卻誤以為是大家真心愛戴自己的表現反正諸如此類的誤解在這千百年來越來越多。
魔神不愿意聽見地上生靈的哭泣與哀嚎,也不屑于去聽,只是依舊自信又自大地認為自己的王座穩固無比,可至萬世
殊不知,這千年后的蒙德地區民眾,暗中已經不再是稱呼祂為“我們的王”“至高的神明”,而是“高塔的暴君”。
他們渴求著一場新的風暴能夠降臨這片“無風之城”。
而褪色者這次的故事,就要在這片風雪遍布的土地上發生了。
自從告別了璃月的父老鄉親后,在聽完了小伙伴們殷切叮囑“別又去開疆拓土”“敢讓我們加班就弄死你”之類的祝福后,褪色者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她到底是一位風元素的魔神,這片大陸上的風在吹拂了千百年后,終于于近期躁動起來。
褪色者猜測,這可能是這片土地的風元素也要出現“變革”的跡象了。
如今的璃月的塵世執政候選人摩拉克斯一看就是巖,而稻妻的塵世執政候選人雷電真是雷褪色者很想看看,提瓦特的風最后會選出怎樣的塵世執政者。
雖然她一千年前就說過自己對于“七神”的位置沒啥興趣,不想給天理那個臭婆娘打工,但這并不意味著如今一場盛大的樂子來臨,還是與自身元素息息相關的角逐事件到來時,她會選擇退縮。
風的最新八卦消息我來辣
抱著這樣興致勃勃的心思,褪色者一腳踏上了這片萬年冰封的凍土地區。
然后她差點被吹成一個冰棍。
感覺熱情都熄滅了褪色者好想回家,回璃月,把冷冰冰的手塞在小伙伴的尾巴毛或者翅膀底下取暖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路,什么特產都沒帶回去的話,褪色者總感覺無顏去見璃月父老們。
所以她只好召喚出神裝,裹緊外黑內紅的大氅,又給自己施加了幾個保溫取暖的小魔法和禱告,就跟后世冬天的人會在衣服里塞幾個暖寶寶一樣,顫巍巍地跋涉在這片風雪中。
難怪這些年里沒什么正經商人愿意來蒙德做生意,凡人在這片冰天雪地里走上個一天半載,估計人就廢了,不死也得落下病根。
她在這片風雪中,像個人類一樣連續跋涉了三四天,除了動用神力保暖之外,就沒有再用神力做別的事情褪色者想去看看那位“高塔孤王”的家里有什么八卦消息,而不是在荒郊野外就被認為是上門挑戰的魔神對手。
在這一路上,她看見了稀疏的耐寒飛鳥族群,看見了有厚實皮毛但會儲藏松塔的松鼠以及其它一些動物族群。
大家長得都很耐寒的樣子。也是,不耐寒的物種早就死光光了。
這一日,坐在凍湖邊上的褪色者一邊卑鄙地偷吃著不知哪一家松鼠藏起來的一大窩松塔,一邊判斷自己的行進路線應該沒錯。
有些魔神啊,就算是混到了那個位置,還是會偷吃小動物的儲備糧
白嫖完松鼠一家的儲備糧后,褪色者拍拍手站起來,準備走不料她這個“雪人”突然一動,站起身的樣子驚嚇到了附近的某個生靈。
那個家伙猛地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斷了地上掉落的細長干枯松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