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足夠了。棱游,你愿意站在我這邊,我就有了更大的勝算把握。”弗雷赫特信心滿滿地道謝,“接下來,我準備去聯絡和團結那些與我有著相同志向的人
”
震驚,合著你小子心里早有這個打算了啊。
褪色者嘖嘖稱奇,打量著弗雷赫特的后腦勺,試圖看出“頭角崢嶸”或者“腦后生反骨”之類的異相沒看出來。
看來以后褪色者不適合轉行當算命先生給人看相。
總而言之,少年弗雷赫特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振奮行動起來,他不顧自己的雙手還帶著傷先前彈琴時太激動了,開始溝通第一個有可能加入反抗軍的成員古恩希爾德一族。
雖然弗雷赫特也有點擔心族長大叔會拒絕自己,畢竟全族上下幾十口人命都在這雪原上討生存,大家茍了幾十年也沒出啥大事。那么族長不肯讓族人們參與這么危險的行動、拒絕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如果連近在咫尺的潛在隊友都不試圖招攬一下的話,吟游詩人總覺得不甘心。
出乎預料的是,看起來呆呆的、滿臉皺紋,都是當外公的中年老男人聽見了這番話后,立刻拔出屋內墻壁上當擺設的單手劍沖過來
看他氣勢洶洶,弗雷赫特與陪著他行動的褪色者、溫迪都被嚇了一大跳。
“賭上我族的命運和榮譽”
族長大叔大吼著一劍砍在眾人之間的木桌子上,利劍劃開無辜的桌子一角,刺入地板,佇立于此。
壁爐的火光倒映在雪白的長劍劍身表面,像是連這間屋子都要燃燒起來一樣。
“古恩希爾德一族,從未背叛蒙德”族長大聲宣布。
很顯然,在這個男人的心里,依舊不會忘記數十年前是他親自下定決心舉族出逃的。
他不會忘記那份被迫出逃的屈辱,以及此后歲月中死傷慘重的族人們
不同于高塔孤王對這些人類逃難者的“都是叛徒”看法,族長他本人一直不認為自己背叛了蒙德和她的人民。
他只是為了保全族中有生力量,進行了戰略轉移,也沒牽扯外人,怎么能算“背叛”行為
背叛蒙德的敵人分明是你啊,迭卡拉庇安
“太好了我們反抗軍就需要您這樣堅持不懈的戰斗意志”
弗雷赫特感動得熱淚盈眶,站起身來握住族長大叔的雙手,用一首即興創作的詩歌歌頌了對方的意志和信念。
先前持劍的族長大叔剛剛還氣勢蓬勃,這會兒又縮水成委屈巴巴的鄉巴佬模樣,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評價“聽、聽不太懂。”
弗雷赫特“”
這少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的笑容比所有詩篇的華彩加起來都要更耀眼奪目。
“沒關系。”他說,“堅定不屈的意志是人生中最大的財富之一。”
一旁的璃月魔神和風精靈看得都癡了。
“多美啊”溫迪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