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沖入四面八方襲來的龍卷天災里,隱約間,底下的人們能看見雪白的龍鱗與修長的尾巴在風暴中一閃而逝。
化作白龍的褪色者其實說到底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主顧。
在蒙德旅居了大半年,她早就看不慣迭卡拉庇安的很多行為,但過去由于承諾了“蒙德的問題交給蒙德人處理”,因此她也沒有出手毆打敵方魔神的打算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都被人威脅到臉上了,還會裝聾作啞,畏懼避戰
迭卡拉必安,這可是你自找的
但對于龍卷之魔神來說,塔尼斯特如此反應激烈的戰斗表現,正說明了她的“心虛”以及陰謀被自己揭穿后的“惱羞成怒”。
好啊,你果然想要禁忌知識來迫害我蒙德子民
這位高塔孤王有那么一瞬間猶豫是先對付叛亂分子,還是先打爆心懷鬼胎的璃月魔神
但最終,對于蒙德子民的愛雖然古板,雖然封建終究是戰勝了祂的個人榮辱感。
祂可以戰敗,祂可以被叛軍打死,但祂不能不保護那些對此一無所知的無辜蒙德人
“來得正好”龍卷風里傳出高塔孤王那轟隆作響的狂暴怒吼,“塔尼斯特,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
褪色者嘲諷性質的發出大笑“乖兒子,爸爸要是走了,也得帶走你”
這下子可好,你覺得我心懷鬼胎,我覺得你是胡亂挑釁的封建余孽兩位魔神就此在高空中廝殺毆打起來。
此時地面上的戰局也漸漸平息,起碼烈度沒有先前幾個小時里那么死傷慘重,不少蒙德士兵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變幻的風云。哪怕是凡人,也能感受到里面兩股奔涌的恐怖偉力。
反抗軍竟然還有這一手底牌藏著他們也有強者足以與我王對峙
其實大部分反抗軍也不知道褪色者的存在,他們頂多知道隊伍里有一位來自璃月的軍事顧問,但沒有把那位自稱棱游的“人類”女士與眼前高空中的白龍聯系起來。
不過沒有任何軍隊會討厭己方的強力援軍
而原本殺氣騰騰、一往無前的小分隊突然發現自己沒事做了。褪色者那邊看起來暫時不需要他們幫忙。
不過話是這樣說,他們身處戰場中央,怎么看也有一堆事情要忙。
弗雷赫特也不氣餒,抱住豎琴,大聲說“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組織反抗軍的攻勢”
“溫迪,用你的力量幫助我”
小小的風精靈用力點頭,渾身力量鼓脹,雖然微弱,但對于凡人之軀的少年詩人卻是正好能接受的增幅范圍。
“歌唱吧弗雷赫特做你最拿手的事情,喚醒那些沉睡的心靈我們注定會是蒙德最好的吟游詩人組合”溫迪激動地喊道。
弗雷赫特自信地回答“那不是理所當然之事嗎”
就這樣,少年那動情激昂的歌聲,驍勇的騎士與詭譎的弓手,死死護衛住人類盟友的狼群這一行人與獸的奇特形象,很快就傳遍了地面的戰場。
他們策馬疾馳,置生死于度外的穿梭于戰場的槍林彈雨里。身先士卒地組織起一次次的進攻。因此這支奇特的小分隊所到之處,戰局幾乎是呈現出一面倒的程度。
當反抗軍士兵們聽見了少年首領的歌唱,紛紛士氣倍增,更加拼命勇敢地作戰。倒是蒙德軍隊的士兵們見此狀況,難免膽寒,隊伍后方甚至開始出現了個別逃兵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