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兩位魔神的下墜趨勢徑直打碎了秘境的底部,一同砸穿了底下的高塔,砸進了下方的蒙德城邦里。
此時時刻關注進展的弗萊赫特看向溫迪“我們快去看看”
“好”溫迪沒有猶豫。
安德留斯也恰到時機的俯身,對少年說道“到我背上來,孩子。溫迪的力量所剩無幾了,別浪費在跳樓飛行上。”
“謝了,安德留斯閣下。”
弗萊赫特不跟它客氣,伸手揪住狼王的脖子毛發,費力地爬上了對方的后背。
安德留斯疑惑“你好重。”
身上綁著鋼板的弗萊赫特面不改色“我骨架子比較重。”
是啊,少年詩人天生一把硬骨頭,純鋼的那種。
萊艮芬德和阿莫斯也想過來搭個順風車去看看戰況,卻被狼王嫌棄“我只接受純潔的孩子到我的背上來。”
感覺被歧視的成年人們敢怒不敢言“”
就這樣,一人一狼一精靈跳出了秘境,躍下高塔。
萊艮芬德扭頭看向了站在破碎秘境邊緣發呆的隊友阿莫斯“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阿莫斯沉默了許久,長嘆一聲,像是夢醒了。
“我果然從來都沒被祂所看見啊。”
痛苦,絕望,憤怒以及自責。
迭卡拉庇安吃力地從廢墟里爬出來,祂看見了蹲在坑邊上的褪色者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而狼王則是背負著那少年與溫迪一同輕輕落在地面,十分緊張戒備地看著自己。
但很快,這些敵人都不在這位高塔孤王的眼里。
祂的眼睛里,倒映著燃燒的城市,破損的房屋,尖叫逃跑的信徒,那些追殺平日里作威作福之人的軍隊士兵,哭泣驚恐的百姓
不,不對。我的城邦,我的蒙德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迭卡拉庇安的眼珠子緩緩地轉向了眼前的“敵人們”。
見他這幅不肯認輸的倔強樣子,褪色者反而笑了,扭頭詢問狼王和溫迪“你們誰想去割下祂的人頭”
狼王不吱聲,倒是溫迪說“是不是太殘忍了,讓祂沒法投胎就行了”
靠想得那么周全嗎
褪色者被風精靈友人給嚇了一跳。
此時聽到他們議論的迭卡拉庇安動作艱難地站起來,兇狠地說道“我烈風的王者,絕不死于他人之手”
“很好,繼續吹,接著吹,我倒要看看你的遺
言里會不會全都是吹上天的牛皮。”褪色者輕輕鼓掌。
高塔孤王不搭理她的挑釁言論,而是詢問那兩個家伙“倘若我死了,你們要做什么”
祂的語氣平和,神態寧靜,不像是戰敗垂死,而是詢問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
褪色者不假思索“當然是回璃月上班咯”
安德留斯的答案也很年輕有為“我,還沒想好”
溫迪則是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回答“我會幫助蒙德人重建新家園。雖然我的力量比不上大家,但有一份力,總比沒有好嘛。”
迭卡拉庇安深深地注視著眼前三位同屬性的非凡存在,也沒有點評。最終祂只是后退了兩步,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這方天地。
“看來,我的時代已然過去記住你們今天的答案”
祂說道,下一秒,這位向來不茍言笑的古板王者極為難得的大笑著念叨了兩遍。
“蒙德蒙德”
然后,祂的身形支離破碎,崩解于風中。